接下来这几天骄灼难得清闲,她也无非就是告诉离得近的居民他们这是在盖庙祈福,其他的也没什么事干。
等伙计们把庙盖起来,剩下的才是她的活儿呢,她得亲自去打盗洞,这可是重中之重,所以她这几天干脆支了个帐篷就睡在里面。好好的研究这里的地形,地势走向,水流走向,方便弄切口。Xxs一②
她自小就浸在此道,现在也是乐在其中。
药不然自然体会不到她倒斗前准备的快乐,只觉得整天对着黄土高坡很是无趣,陪了她几天之后就先回家去打理生意去了。
也许是有她这个老板坐镇的缘故,伙计们活干的都很快,三个星期的功夫,这座庙就已经大致盖完了,还给请了龙王爷的神像,像那么回事。她给发了工钱然后吩咐了几句,就让他们散了。
剩她一个人在这,终于能办事了,骄灼走到一个地方站定,而后放下包,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打开盖子放在地上。
这里面的东西对特定类型的动物来说,简直是无可比喻的吸引。
她走到暗处放轻呼吸,整座山坡只能听到风呼呼刮过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隐约听到地底有刨土的动静,然后一只灰头土脸的穿山甲就从地里冒了出来。
骄灼立刻窜了过去,把它摁住,它挣扎着要走,可最后还是被玻璃瓶里的东西吸引住拔不动腿离开,只能不满的啐她一脸土。
骄灼把它放到庙的中央推了推它的屁股:“去,打个洞,打得好有虫子吃。”骄灼在它面前晃了晃一条肥溜溜的虫子。
穿山甲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它小屁股一转就背对着她坐了下来,骄灼一挑眉,哟,还挺有骨气。
于是她绕道它面前,又拿出了几条虫子,等它沾满口水的舌头都快伸到她手心里的时候,她把手一闭“干活的小穿山甲才有虫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