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路前行,越走水汽越大,四壁也越来越潮湿。这条通道的两边有不少人工开凿的石室,像是给犯人用刑的地方,只不过现在都已经荒废,徒留了一地的老鼠粪。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一条水流湍急的暗河横在洞口,这就应该是兹独暗河了,近千年来一直未曾干涸,滋养着沙漠里的生灵。
河对岸还有另一个大山洞,中间有一座黑色石桥相连,桥身也同样是用扎格拉玛山的黑石头筑成,飞架在兹独河汹涌的水流之上。
走上黑桥,当最后一个人都进入山洞后,他们身后发出巨响,再往回看,来路已经被封,原来,刚刚的山洞之内竟然设有千斤闸。
“糟了!”罗雀喊道,他赶紧往回跑,却也已经于事无补,厚厚的石块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小姐,你们靠后,我这就拿炸,药把它炸开!”罗雀说着就要从包里掏炸,药。
“等等。”骄灼按住了他的手“看这门的厚度,就凭我们带的这些炸,药,根本弄不开。”
“那…”罗雀皱着眉头,刘丧和江子算也是一脸凝重。
半晌,罗雀扯了扯唇角,从包里拿出了他们仅剩的物资,本来也不至于这么少的,只不过之前为了探路,他把其他的都放在精绝女王的大殿里了,哪成想现在……
“都拿好,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然后罗雀一个个的都分到了各人手上。
骄灼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摇了摇头“倒是也不用这么悲观”。
话音一落,三双雪亮的眼睛就一起盯着她,这地宫本来就光线不多,刚刚千闸门的落下更是把仅有的光都阻隔到了外面,他们几个打着手电,这样一起看她,总归是有点诡异。
骄灼头皮发麻的别开视线“这闸门如此厚重,又在这地宫的第三层最深之处,极有可能这里面便是精绝女王的长眠之所,应该在磁山的山腹之中,如果我们继续往前走,说不定会有别的出口。”ノ亅丶說壹②З
骄灼:“刘丧,你听一下,这路还能往前走吗?”
刘丧拿起哨子吹了一声,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前面有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