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是为了治疗你身上这种异变才来到这里是吗?”张海棠顿了下,问:“你还有多少时间?”
陈文锦苦笑着摇头道:“我时间不多了,过不了多久,我的身体便会一点点开始变化,直至变成一个怪物,这种感觉就好像身体省略了‘死亡’这个步骤,直接从‘活人’变成了‘尸体’。”
气氛一下子沉重下来,吴邪说道:“是……那个它对你们做了手脚?”
陈文锦点头:“按照我的经验,从身体内
部开始变化,到完全变成那东西,只有半年时间,我们称为‘尸化’。第一个尸化的,是一个女孩,当时我们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那种样子,实在太恐怖了。”
“你身上的气味,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尸变的契机,”张海棠抬起下巴微微靠近些许,在陈文锦的发间嗅了嗅,沉吟道:“这个味道太像是之前在海底墓遇到的那个禁婆了。”
“既然你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同经历过西沙海底墓穴,保不准就是和汪藏海这人有关,这老匹夫在墓里豢养了不知多少这种怪物,说不准就是他在搞鬼。”张海棠猜测:“汪藏海或许真的窥探到了长生的秘密,从青铜门出来后,究极一生都在探寻长生的方法,海底墓里那些怪物或许就是失败的试验品。”
陈文锦点头,“你和我想到了一块。后续我们确实一直在研究这个方向。”
吴邪赶紧问他道:“那么,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这种‘尸化’?”
陈文锦道,“汪藏海这一生追求的必然是完善这种技术的方法,我想这里是他的最后一站,战国锦书中的记载来自这里,那么这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和霍玲发生了分歧,那一次她自己带人进入了这里而我选择了等待。我一开始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她竟然回来了,但是显然她并没有成功,当时她的尸化已经开始,她开始健忘,开始情绪失控,她的新陈代谢越来越快,最后还是变成那个样子,整个考察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我本以为我是幸运的,但是在一个
月前,我终于闻到了我身上发出的味道,知道最后的宿命到来了,我必须把这一切做一个了结。你的三叔,裘德考背后的那个它’。”
“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吴邪对此十分不解,问道,“为什么你要寄录像带给我?”
听到这,张海棠面露怜惜的瞥了他一眼。“你还不明白吗?这录像带压根就不是你文锦阿姨寄的。”
“没错。”陈文锦点头,正色道,“你看,这又是一个缺失的环节,我看到你出现在队伍中的时候,相当的惊讶,所以让定主卓玛把你也叫上了,从你的出现,就断推出‘它’已经渗入了我的计划中,所以我向你们提出了警告。它把本来我发给裘德考的那盘带子,寄给了你。”
“它为什么这么做?”吴邪满脸挂着茫然,他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陈文锦脸上也露出疑惑,她摇摇头:“我不清楚,也许它并不希望裘德考成行,它希望有一支由起灵,解连环和你组成的比较单纯的队伍,我也只能推测。不过,这一次解连环用了非常厉害的计谋,阴差阳错地使得我的计划还是成行了。
张海棠心想,这整件事件应该就是围绕着长生的秘密展开,而“它”对于西沙一行人的监视,极有可能是它在借他们的身体,进行某种实验。他们想得知的不过于是想知道这种长生是否完善。对于‘它’来说,裘德考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而解连环将裘德考拉进来,其一,除了想了结一些过去的纠葛,同时也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其二便是混淆视听,对他们来说,来的人越多,对他们对付‘它’便更有利。只是阴差阳错……
张海棠摩挲着指尖,眼底滑过抹深色,索性闭眼不再深想。
恰好这时耳边响起一道敲击石头的声音,就在他们做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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