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没有机会面对面的攀谈。如果没有记错,他便是云鹏了。
“在下云鹏,吴先生有礼,不知明王可在此处?”
传说中的九万云鹏是出了名的魔王,眼前的青年倒谦恭的让人意外。
“在!”
“身子可好些了?”
“不好!”吴邪实话实说,边说话边带着他上楼,“黄明这样下去不是事儿,你得想想办法!”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溢出,吴邪半转着身子,示意云鹏进去。
和凡人不同,黄明没有血色的脸庞跟玉琢出来的似的,白里透着光。比灯下的琉璃更耐看!难怪商纣王会在女娲庙里提触犯她的诗句……这些仙人永远不知道他们和凡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云鹏坐到黄明的床前,手掌贴上他的颈脖,双眉间的褶子更深了!
“果真不好么?”吴邪跟着担心起来。
“嗯!”
云鹏绕到床头,俯下身子,“孔雀,是我,醒醒!”
黄明双目紧锁没有回应。
“那个……他睡着的时候叫不醒的,一天只会醒个几分钟。今天早晨已经醒过了,可能要等明天。”
这么说,吴邪是希望云鹏不会太担心,然而鹏魔王哪里是会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呢!他双手捧着黄明的两颊,额对额得抵了上去。接触的那一瞬间泛出一道金光!
吴邪今年虚岁二十六。在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最离谱的事情无非是,弄大了女友的肚子又不敢和家里说;或者是在月光的前提下还贷款买车……现在这些事在吴邪看来渺小得跟尘埃一样。二年前开始他从事地下工作不算,此时此地既有可能看到一个神的涅槃……他的经历真可以写小说了!
“吴先生可有饮过血的利器?”
吴邪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闷油瓶的乌金古刀。他离开时什么都没有拿,吴邪仔细的一件件给收起来。“有!你等着!”
从柜子里抱出一个窄长的布包,双手捧着交到云鹏手里。
云鹏解开包裹,古刀在他的手里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好刀!”
“没错!”吴邪从来不怀疑闷油瓶的眼光。
云鹏执起古刀用力一挥,古刀划过空中发出“呼——”的声音,威吓力十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臂的动作加大幅度。刀尖指着空旷的屋顶,速速的划动着。
他是在写些什么吗?吴邪想。
不久云鹏专注的动作结束,他的动作不只局限于手臂上,整个身子配合着乌金古刀舞动起来。云鹏闭着眼睛,在肃静的空间里舞动着他自己的节拍。
如果是平时,吴邪对于这样的情景会选择视而不见,此时此刻的他却看得入了迷!
这严谨的表情、紧凑的步子、没有破绽的身形难道就是传说中祈福舞吗?
在那些个相信神的时代,祭祀中的重要环节就是祈福舞,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来歌颂神祗、祈求神祗。这些年的游历,吴邪见过很多祈福舞,那些舞蹈和云鹏的比起来,简直荒腔走板地可笑。与姿势的优美与否无关,这种事只有带着虔诚的信仰才能感动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和神。
终于,云鹏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的人。他一步步靠近他,突然——挥刀向黄明砍去……
吴邪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刀距离黄明半米处被一个金色的弧度挡下!吴邪的角度看得真切——那是一只金黄色卵状的罩子,护住黄明整个身躯。被云鹏那么一砍,那只茧竟破出一个口子来……
吴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他,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但是他没有动……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救黄明的只有眼前这位“鹏魔王”。
云鹏往那个缺口里慢慢伸进手去,
Mo到黄明的心口往里伸,不一会儿便抽回了手臂,离开罩子的手掌里多了一只翠得能滴出水来的莲蓬!
与那青翠Y_u滴的莲蓬相比,本该饱满的莲子位置却黑了大半,只有两三个孔里冒着绿头……一副将死的样子。
云鹏一只手捧着莲蓬,另一只手从脖子里扯下一串念珠,这珠子想一串正值壮年的萤火虫,由内而外闪着光芒。他摘下珠子得放进莲蓬的空洞里,一颗、二颗、三颗……莲蓬填满了大半,念珠也空了大半。
当他把莲蓬重新放回黄明的身体里,金黄色的罩子像是被注入了能量刺得人睁不开眼。一等云鹏的手退出罩子,罩子瞬间闭合,动作迅速且充满力量。几秒钟之后,光芒淡去,弧度渐渐隐去。
云鹏插着腰,很满意地看着黄明的变化。下一刻,他的身体一晃,倒在黄明的身上!那串拆了一半的念珠落在他的脚边,那些饱满的萤火虫变得暗淡、没有一丝生气……
16
一年以后——
天气热了一阵子有凉了下来,温度随着雨水一阵热过一阵。
去年一连串的打击是潘多拉的灾祸,当厄运、疾病、灾祸全都冲出了盒子,压箱底的宝贝确实与它们大相径庭的——希望!自奥运以后,各地平安无事,人们总算缓过气来,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
黑瓦灰墙古色古香的小铺子里坐着两个人。圈椅中发福的身躯、地中海的发型不难判断出半百的年龄,而另一个粗看起来只有对面的人一半的年纪。
“不好意思,这件货我不能收!”年轻的把牙雕还给年长的。
“为什么?”
“是这样的,牙雕的年龄是靠它的裂纹判断的,年代越久它的裂纹越多也越深,人们给这些裂纹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唤它作‘笑纹’,您要您的收藏品哈,虽然有笑纹但是很浅……您收的时候别人告诉你是唐代的东西……在下看来,这种说法还需要斟酌。”
“你是说……我这东西是假的?”从东西重新回到手上开始,老者的眉头拧到一块儿去了,听到这么直白的回答哪里还能忍住与粗鲁外表成正比的粗暴脾气,他涨红了脸高八度地吼道:“小伙子,你还是要想清楚再说比较好!”
年轻人端起盖杯,无视对面那张狰狞的脸,用盖子Tian着深绿色的茶水,“先生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在下只是说,这东西的年代不能确定,可不是说这东西是假的。您该知道吧国际上已经禁止象牙买卖了,也就说这种东西收一件少一件!如果我是先生您……我可舍不得出手”
年轻人缓慢且悠扬的语调成功的扑灭了对方盛怒的火焰,从雷鸣闪电180度大转折成了晴空万里外带着飘着朵朵白云:“嘿嘿嘿嘿!你看我,大老粗一个,啥都不懂。小兄弟,你懂!你再多给我讲讲呗……”
看到中年人一脸谄媚的表情,吴邪才放心的放下帘子,不知何时已经一背脊的汗。
前厅里和黄明坐着的是“知府”家的舅爷,他在这条街上已经出了名了。 动辄就拿一堆宝贝到街上卖。都是些人家“孝敬”的东西,水准是不差的,但也不可能样样是精品。偏偏这位舅爷得罪不起,街上的铺子多少都说过几件他的“古董”,全当是破财消灾了!
这不,这次他找上吴邪的铺子,幸好有黄明在……
吴邪松了口气,踱着步子上了二楼。
他推开房门对着17寸液晶显示器面前坐着同时背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