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点点撑开,没有前奏的侵入,吴邪吃痛的闷声。“唔……啊……嗯啊啊……不……不要……”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连忙把声音封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闷油瓶用一只手擎住了吴邪挣扎的双手,握住它们的手腕,举过吴邪的头部顶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搭在吴邪光滑的大腿根上,开始扭动腰部,将整个没入的硬物抽离些许,再次挺入……

闷油瓶知道他弄疼了他,此刻他停止不了,他是那么的贪恋这种感觉!

他匐上吴邪的背,双唇轻触着衣领下的颈子,闭上眼,享受这一刻带来的奇妙,只有才能让他体会到存在感……

天界的麻木不仁;人界的虚无缥缈,他早就忘记了存在的意义。在这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忙碌,闷油瓶发现他自己变了。从何时起,自己有了思念的?思念一个曾经从他那里得到过温暖的人……这种思念让他义无反顾,即使有成为圣佛的机会,他还是选择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失掉神格也在所不惜!

每动一下,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它们一齐呼喊着一个名字——

“吴邪……”

闷油瓶在叫他,吴邪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深情的呼喊着他。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心中溢开的情愫席卷全身。从没想过自己和闷油瓶的关系,都不奢望能得到他的回应——即使在此时此刻。

“……把腿分开……”

“呣啊……起……灵……”吴邪照做。由于两人贴得太近,背后的冲击让贴着柱子的敏感地带带来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啊啊……嗯嗯……唔……嗯……”吴邪仿佛已经达到了极乐世界,如腾云驾雾般的舒畅,嘴里已没有了任何语言,只剩下大口大口的粗气。

如果现在有人出现,看到这幅热血沸腾的场面——靠着树半褪衣裤的男子在身后服装整齐男子的钳制下张开双腿缠着树干,身体弯曲成大写的S型,半隐半现的下半身连接在一起扭动,腰杆轻柔地上下摆动,密穴缓慢地吞吐着男人的火热。身后的男子单靠腰的力量动作,随着每一次挺进那呻吟声足够勾起每个听到它的人的Y_u火……

吴邪享受着在自己体内不断冲刺的野兽,他半启着眼睛看着天边——不知何时,天已经大亮。

哔哔——

听到闹钟刺耳的声音,吴邪的心凉了一截。他知道他睁开眼对上的一定会是那床青灰色的幔帐……

闷油瓶的归来,和那撩人的缠绵,到头来这一切又只是梦么?他抬起手撑在眼睛上,梦醒后的感觉一次比一比憋闷。难道自己一生都要在这种沮丧的心情中度过么……

够了!真是受够了!

吴邪伸出手去拍打那只天生就注定被怨恨的闹钟,前倾着身子却够不到它。吴邪有些恼怒的掀开身上的阻碍,关掉闹钟,吴邪一楞。握在手里的竟竟竟竟然是一只带着热度的人手,吓得他一把扔开。连滚带爬就要下床去,发现自己的腰使不上一点力气,重心一偏,整个人摔倒一个起伏的X_io_ng口上……

咦?????

吴邪短路的脑子,好不容易回复了运作。抬头看向距离自己一个下巴的脸。

那个人……正舒展着眉毛迷迷糊糊得睡着。

唉如此的没心没肺,也只有这个人可以办到。

那只扔开的大手再次爬上他的身体,揉着他的脑袋,轻拍一下,像再示意他继续睡。

吴邪终于把忐忑的心吞回膛子里,听着闷油瓶有节奏的心跳,翘着嘴角沉沉睡去……

21

十一月——

今天冬天来的特别早,十一月刚到,西北风把路上的行人吹得东倒西歪。

吴邪顶着风往铺子走。

今天是他差了两轮多的小堂弟满月。在吴邪看来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对于这个小堂弟

的出世,吴邪的喜悦不会亚于老来得子的三叔。因为从上个月起,他就不再是吴家独子独孙,再过几年,吴家开枝散叶的任务也可以成功移交了 !

然,他完全低估了家里三姑六婆的力量……

吴邪一出现,就被她们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你一句我一句,当然她们的目的只有两个字:做媒!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吴邪收照片收到手软……吴家老祖宗的一句“现在我的心愿只剩下看到小邪娶媳妇,就能安心去见老头子了!”把整个宴会的气氛推向高Ch_ao。

“是啊是啊!”看着一边的吴家老三不忘点头哈腰的附和着老母亲,吴邪气得牙痒痒的,连三叔也不帮自己,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麒麟送子”就凭他那半百的年纪,那儿那么容易有孩子,还能一举得男?!现在可好了,三叔有子万事足,难怪会给儿子起作“吴求”了!!

冷风往领子里钻,吴邪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咣当——

还没进铺子,门口就听到了响声。吴邪暗叫不好,飞快地冲进铺子里,只见一堆碎瓷片旁手足无措地站着一个人……

“王——盟——”吴邪正有气没地儿出呢,“这是第几次了??您老人家一天一件,我这铺子上上下下,不出三个月就要关门大吉了!!!”

“不、不是我,老板!我走过来,它就这样了……”

“每次你都这么说,不是你还有谁?!”

“我,我,我……真不是我!!”

“好啦!别‘是我’‘不是我’了,您今天就给我歇着吧!”

把王盟轰走,吴邪拿着扫把收拾残局,边扫边嘀咕:

“这小子真有本事,摆在死角的瓷瓶的能给他碰落了……”

连夜Yin雨,没有月亮的夜晚Yin冷冷的。没有开灯的屋里,两个健壮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于是,这窗外的冰冷黑暗与屋里的火热撩人成了鲜明对比。

这张双弧红木摇椅是清代的仿品,现在不看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啊……哈啊……啊啊……下周……必须去……哈啊啊……”

说话的男子他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舒展,他半褪下睡袍露出一只肩膀,跨坐在另一个完全赤身L_uo体的男子腰腹上,身体有节奏的起伏着。

“……为什么?”

“都……都推了好多……次了……啊……会……啊……会起疑心……”

进攻的那方突然加大力道,说话的人话被堵在嘴里,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随着身体里的东西狠狠一颤,吴邪的身子一软,瘫在闷油瓶的X_io_ng口上。折腾了大半夜体力早就透支得差不多了,一合上眼,吴邪迅速沉入梦乡。

相反,闷油瓶睡意全无。他抚Mo着怀里的人,一寸寸地,仔仔细细地。

让他把吴邪交给别人……他一万个不愿意的!只是,人神有别,吴邪不像他可以孑然一身,他需要偿还的恩与情太多!他不想吴邪因为他被千夫所指,众叛亲离……

该如何是好?

“唔……”梦里的吴邪竟对闷油瓶的爱抚了又了反应。闷油瓶那才退下的火儿又随之烧了起来。他难耐异常,双手抓着吴邪的臀部借着刚才没有清理的湿滑,用力一顶……

接近冬至黑夜一日长过一日,铺子柜台旁那只清末时期的舶来品大钟敲了六下,窗外还是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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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江南春早+番外 第1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