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征子孙繁息。
在中国狐文化史上,狐的一件倒霉事也是发生在汉代,就是被妖精化,在“物老为怪”的思想作用之下,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狐狸不比龙凤麒麟,是很难保住它的神圣地位的。尽管在唐代流行狐神、天狐崇拜,但那已经是妖神了,既然是妖神就不像正神那般正经,不免胡作非为,就像没成正果之前的孙猴子一样。不过在唐代人的观念里,最厉害的天狐——九尾天狐却仍保持着正派风范。但也逃脱不了没落的命运……
“公子,您不要紧吧?”
清泉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邪捂着脖子慢慢回过头。
“我没事,你……你?!你!!”这是吴邪才知道涂山夫人那会儿在数啥了……那孕妇的背后两条毛茸茸的尾巴,像风里的麦穗姿态优雅地左摇右摆。
“您,您看得到……?怎么会?”
怎么会?怎么会……吴邪自己也不知道……
等一下!难道是?目光移到躺在烟灰缸里干净的桃核上……因为这个么?
“公子,我帮您按一下吧。”
“别,不用,真的不用!姑娘……咦?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公子可觉得好些了?”
“呃……谢谢!”
“那我再给您松松?”
“好。”
想来,这些天让王盟手忙脚乱的就是她吧。还害得王盟为她背黑锅,刚才面对着面坐着,怨气多少有些。现在却又恨不起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吴邪觉得倒过来也是成立的!算了算了!
“吴邪?吴邪!门开着??我进来了啊?……”
“三叔?这么早?!”
吴邪看着他三叔先是一愣,渐渐脸上紧绷的肌肉缓和下来,最后嘴巴一列,笑得跟朵花儿一样。让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他家的老狐狸也是一个表情丰富的正常人。
“好小子,我可真小看你了!”
“咦?什么?……”吴邪这才意识到那只二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现在甩开也晚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咳!三叔找我有事?”
“没事!没事!本来有事,现在没了!”
“三叔,现在天还没亮呢!您老人家这种夜猫子能在这个点儿站在我店里本身就不能算是一件小事了!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你奶奶,5点敲我房门,说她活不久了。然后就推着我出门给你送照片……你是没看到,那会儿她老人家腰板挺的有多直,嘟拐杖的声音有多响。再给她多折腾几次,我走在她前面!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别急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位姑娘……”
“咦???姑娘?……三叔你要做什么?”
“你怎么称呼?家里有几口人?你这是……几个月啦?”
“三叔,你别没完没了,她不是……”
“她姓刘,名玉茗。是我的老乡。”
“哦,原来是小哥的老乡啊!那……这是不是……啊?”
“是!”
“!”吴邪被闷油瓶一个字噎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我就说嘛!我就说嘛!咦?大侄子你脸色不好啊!其实这也没什么,都什么年代了。可以接受可以接受!那啥,我这就给你奶奶报喜去,老太太可真要乐坏了!”
“等等啊!三叔!”
“好事等不得,等不得!”
“三叔……”正要追出去,却被闷油瓶按住肩膀,压进圈椅里。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他三叔走出铺子消失在视野里。
“姓张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啊,张公,我不明白……”
“我知道你不怕散尽修行也要生下孩子。”闷油瓶绕开吴邪,接下刘玉茗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了你,你的孩子该什么办?”
“我……”
“我们不逼你,你好好想清楚再答复。吴邪,你跟我上楼。”
吴邪上楼进了房间,闷油瓶在他背后关上门。
“这个给你。”
一个带着体温的硬物塞进吴邪手心。
吴邪摊开手掌,是一个带着银链子的玉柱,这东西仅一根筷子粗细,两个食指指节的长短,“这是?”
“以前一直放在你这里,现在还是交给你。”
吴邪琢磨着闷油瓶的话,突然当头棒喝一般“这、这是,元神?!”
“嗯。”
“这剩这些了么??”这一次吴邪很清楚,此刻握着他手里就是闷油瓶的Xi_ng命。第一次拿到它的时候明明有半个手掌那么大……想到这里吴邪心如刀绞。
“这个……可以养。”
“真的么?!能养成原来那般大??”
“能,需要很久就是了。”
“那是多久?”
“上次养了一千年。”
“……”
“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蟠桃每年都有得吃吗?”
“……”闷油瓶眼里,吴邪一直是一个很稳重内敛的人。即使现在也还是一副异常严肃的表情,只是闷油瓶第一次发现原来吴邪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看来以后无尽的岁月他不会寂寞了,“涂山姐那里会安排的!”
“张起灵……你、你、你在笑?”
“什么。”
“你在笑!”
“……”
“天哪!你真的在笑。”
“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看错。”
“……”
“明明就有,笑了干嘛不承认……你、你脸红了??”
“……”
看来,以后不会寂寞,也不会省心了……
全文完
【瓶邪】节日大餐(这名字真俗_)
不知道是不是古董店都特喜欢昏暗晦涩的灯光,把整个小屋照得犹如转换了时空,随着那些带有历史痕迹的玉瓷铜器退回到了几百几千年前。
吴邪的西冷印社当然也不例外。
泛黄的灯光下,吴老板坐在柜台后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笔记本。坐在他一边太师椅上的,是以看天空为乐趣的张起灵同志,当然此刻他看不到天空,只能看看房顶聊以自We_i。离吴邪远一点靠近门口的,是王盟小朋友,他坐在一张不甚舒服的椅子上正用手支着头打瞌睡。
杭州不愧是驰名中外的旅游名城,元旦两日,小店里来往的游客增了不少,刚送走一拨,王盟好不容易可以小憩一下。不过他知道,那些游客的到来,老板肯定是连头也不屑抬一下的,所以睡得并不安稳。
店里很安静,只有间歇响起的“哒哒哒”的键盘敲击声。午后四点,煦暖的阳光全部回收,虽然打起了空调,但还是有些Yin冷。打字的间隙,吴邪就把两只手放在嘴边呵一口热气。心说看来改天要找师傅来修一下空调了。他只专注着屏幕,却不知道一边的张起灵早已不再看房顶,而是直直盯着他看。不一会儿,他的左手被抓了过去,包裹在另一只并没有热多少的大手里,拽紧揉搓。吴邪偏一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