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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用口型说,新年快乐。\n
余鱼不甘心地舔舔嘴唇,揪着他耳朵继续吼道:“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n
佘蛇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身体健康。”\n
余鱼深吸一口气,放出狮吼攻:“老佘!!喜庆的好日子啊!!你要不要坦白你多年来的单恋心迹!!”\n
佘蛇一脸漠然:“什么?”\n
余鱼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要不,你承认你暗恋我,咱俩兄弟一场,我就勉为其难跟你混两天!”\n
鞭pào声告一段落,数朵绚烂的烟花在天边绽开。\n
佘蛇一脸漠然地站起来,拍拍他的肩:“新年了,被爱妄想症该治治了。”\n
余鱼:“……”\n
绚极一时的烟花在天边凋落。\n
同一个城市里。\n
乔瑜和南宫狗剩两人吃完了既不丰盛也不热闹、却极其温馨的年夜饭后,并肩坐在chuáng上看chūn节晚会。\n
乔瑜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小品里带着北方口音的念白他听懂了上句听不懂下句,其他唱歌跳舞一类的节目又提不起他兴趣,于是不一会儿就打起哈欠来。\n
南宫狗剩对chūn晚亦是抱着可看可不看的态度,见乔瑜如此便贴心地将电视关了:“想睡了么?”\n
乔瑜笑着靠近他怀里,喃喃道:“谢谢你陪我过年……”\n
南宫狗剩一愣,顺势搂着他。\n
乔瑜笑得落寞:“从我爷爷奶奶过世以后,我都是一个人过年……”便是曾jiāo往过的男人,又有哪个会在过年时撇开家人来陪他呢?\n
南宫狗剩捋捋他的头发,觉得这时候自己要做的只需听,而不需说。\n
乔瑜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其实我以前都不看chūn晚,看着人家热闹,自己心里更不好受。要不是每年总有混蛋在外面放鞭pào,其实过了年我也不知道。”有很多年,乔瑜都会在这个时候关掉手机,生怕有人无心的群发的祝福短信来提醒他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日子。而这一切,是个多么残酷的现实。直到后来他喜欢上苏颐,开始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打开手机等短信。苏颐的短信一点不花哨,简简单单一句新年快乐,却会在题头打上“小乔哥”三个字,让乔瑜知道这条短信真真正正是为他而发的。\n
而现在,除了一条可以期待的短信,还多了一个有温度的人。\n
乔瑜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说:“我们来做爱吧。”\n
南宫狗剩一愣:“呃……?”\n
乔瑜看似气势满满,可是几番张口后却说不出话后又逐渐颓然,苦笑道:“我……我可以用手吗?用、用嘴也可以……”\n
南宫狗剩笑着摇摇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并起来。”既然乔瑜有意,狗剩决定试试进一步发展。\n
乔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咬咬牙,怯怯地问道:“从正面可以吗?让我看得到你。”\n
狗剩点头。\n
他将乔瑜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将自己半抬头的物事缓缓挤入乔瑜的大腿根部。\n
乔瑜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两眼死死盯着南宫狗剩的脸,仿佛生怕一不留神眼前就会变成陌生的人。\n
狗剩柔声安抚:“小乔同志,你认得我是谁?”\n
乔瑜点头,轻声道:“狗剩……”\n
狗剩笑道:“对喽!”\n
他一手套弄乔瑜的河蟹,一边缓缓抽送自己的河蟹,一边用陕西口音说,小乔同志啊,你记得第一次看到我是什么时候啊?”\n
乔瑜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分散注意力,便努力配合地回想,忘却自己正在做的事:“呃……宝jī市茹家庄,当时我们考古队在挖鱼伯古墓……”\n
南宫狗剩笑道:“错了,再想。”\n
乔瑜回想良久,困惑地问道:“那是什么时候?”\n
狗剩说,小时候你们家有没有请人给你算过命?\n
乔瑜用力思索许久,恍惚道:“我奶奶说,三岁的时候请过一个算命师傅帮我算命……”他万分惊讶地盯着狗剩,“不会又是你吧!”\n
狗剩笑说,不行喽?\n
若是换了别人,乔瑜肯定不信,可面前这个是南宫狗剩……\n
他愣愣地说:“我真的……命犯孤鸾,长寿无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