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坦诚相见。我的Xi_ng器一贴上他的,就立即感觉到了他比我还滚烫得吓人的温度,战栗之下,蘑菇头上已经湿嗒嗒的有些急切。
中原人揽住我的腰使劲将我按在他的跨前磨蹭,显然也已经到了忍耐边缘,我也不再客气,伸手撑在他X_io_ng膛上将他推开,自己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露出入口等他检阅。
我如此配合主要是我有自知之明,在和他交手超过五十次且完败的状况下还浪费力气的做法是实在不是小爷我的作风,何况最近纵Y_u过度,精神恹恹,更加没有和他争抢的心思。
小爷我顶天立地,根本不必逞一时之快!箭在弦上就要当受则受!
中原人也毫不客气,提著家夥就顶进了我的菊花。
虽然我已经经过了一个多月不间断的操练,但也还没有到了只凭著一点点体液的润滑就能自在出入的地步,被他这凶狠的一插,我就立即後悔起来。
急色果然是要不得啊……TOT……
我竟是一时大意忘记了要弄点润滑,现在被中原人的大家夥在肠子里来回摩擦的感觉实在有点恐怖,除了刚刚进入时的穴口胀痛之外,肚子里一阵阵随著他进出而产生的压迫感和火烫的感觉也让我控制不住想要骂人。
“妈的……小爷肠子要,要坏了……啊……”我回手挡在他和我之间,企图减缓一下他的速度和深度。
但这动作丝毫作用也没起到,中原人抓住我的手腕更猛力的戳刺起来,我连说个话也被他撞击得断断续续,简直就是语不成句:“哇!要……要坏了……你……混……啊蛋啊……”
“还不错啊……还能骂人。”中原人用力一顶,而後俯身趴在我背上。
可怜我一只手还被他抓著,全身的重量都只压在左胳膊上,怎麽还能承受得住他这高大身躯,他压过来之後立时就被结结实实压趴在床上。
胳膊上的重量是减轻了,但身後的活塞运动却仍旧有力得好像打桩一样。
终於爬上来了……囧rz
俺滴RP到底是有多差啊……
现在才上的来……
好吧
今天少了点……俺又习惯Xi_ng……断H
哈哈哈!叉腰
俺就是要憋著要票!!哼哼!!还有留言呦!
盗!盗!盗!29 (今日有肉)
胳膊上的重量是减轻了,但身後的活塞运动却仍旧有力得好像打桩一样。
中原人平时毫无爱心也就算了,连这种时候也不懂得温柔点……这让我怎是一般的爱恨交加啊!
他X_io_ng膛还贴著我的後背,腰上却还是十足的生猛有力,Xi_ng器整根抽出之後又一瞬间整根没入,腺体在这过程里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那酸麻又酥爽的电击一样的感觉如是这般的重复著,顶得我简直有要失禁的错觉,嘴里除了哇啦哇啦的乱叫唤,连骂人的话也没工夫想了。
其实按照攻君的标准来讲,中原人虽然过於禽兽,但技术却是十分了得,每一次都能做得我又痛又爽,大喊大叫。
正被顶得失神,中原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就著趴著的姿势抱住我侧了个身躺著,而後一手提起我的小腿架在手臂上,让我的双腿几乎被架成90度直角。
妈呀!幸好小爷我自小柔功练得出神入化,不然被他这一掰,还不当场残疾?
我正要趁著他转换姿势的空隙骂人,他就已经挺动起腰来,身後小菊花立即就陷入了他这新一轮的攻势里。
等到我的腿能从他手臂上放下来的时候,双腿几乎被抻得无法合拢,只能搭在他的腰侧任他继续为所Y_u为。
他那玩意儿实在不是正常尺寸,被他这样顶著,我就有种肚子要被戳穿的感觉,忍不住哼哼唧唧的空隙里向下瞄了一眼,确认看看自己的肚皮是不是还安好。
这一看不要紧,正
好将自己绷得硬挺、小口流蜜的小兄弟看了个清清楚楚。
感觉和视觉在那一瞬间统一起来,兴奋程度立刻成倍的增长,我自己的手刚一握住小弟,就控制不了的一阵战栗,连身後被操弄的地方都跟著一紧。
“唔……”那股热浪齐齐涌向下体,我只随著中原人的节奏随意套弄了几下就只觉眼前白光一现,万千子孙一涌而出,Sh_e了我一手。
短暂的失神之後便是长时间的失神,我除了还会跟著身体里进出的凶器哼唧之外,连根毛都拿不起来了。
想我多年辛苦练就的一身武功,居然还抵挡不住中原人的一根大黄瓜炮,不禁悲从中来。
“少爷,我的小蛮腰啊……要断了……”我直睡到中午还不愿意起来,赖在床上眼泪汪汪的控诉著中原人昨天下午对我惨无人道的白日宣Yin。
“还不饿吗?”中原人刚从外面回来,衣服上还带著初冬的清冷气息,刺激得我又精神了些许。
但也只是些许!
作为他兽化的最直接受害者,我有权利在这时候为自己争取更加丰厚的补偿:“饿……”
“那就起来吧,牛肉涡蛋粥怎麽样?”
“不怎麽样!我要吃红油抄手、沸腾鱼、麻辣兔丁!”
“不行!”
“那你就让我饿死好了……TOT……”
想起昨天那碗好不容易才被准许吃、我却连个味儿都没闻到的红油抄手,就觉得眼前的中原人实在是小气到了极点。
垂头……
俺终於爬上来鸟……
祝大家小年快乐【(←。←)这都神马时候了我说……】
盗!盗!盗!30 (包子他终於来鸟……)
想起昨天那碗好不容易才被准许吃、我却连个味儿都没闻到的红油抄手,就觉得眼前的中原人实在是小气到了极点。
但想到他在国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口味西化得严重,已经不能完全理解华人美食的精髓与真谛,就又觉得作为地道的本土人士,我有责任拯救他於水火!
“喂喂……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美食可不止是只有粥哦!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
他解著衬衫袖口看著我,挑眉道:“是吗?”
“当然啦……”我连忙一节一节的撑起身体,斜靠在一边的枕头上继续道:“你叫阿大来,我慢慢跟他讲清楚,作为府上的饮食管理者,他有责任学贯中西!”
“好,一会儿叫他来,现在你要先看医生。”
“啊?”
听见医生两个字,我就不自觉的觉得刚刚好点的屁股又有些疼起来,但问题是,我既没发烧也没咳嗽,看哪门子医生呢?
难道是中原人他癖好诡异,想和我玩角色扮演、制服诱惑那一套?
我正腹诽,就听见王管家在门外道:“少爷,杜医生到了。”
杜子涛是中原人的私人医生,长相一般,音色一般,Xi_ng格一般,穿著一般,总的来说,绝对是那种你见过一次,第二次仍会不认识的那种人。
不过,做我们这一行,一定得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我盯著他的脸和脖子研究了一会儿就把他牢牢的记住了,第二次见到绝对会认出来。
我敢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