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传过身体一样,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心脏上,剧烈喘息的同时甚至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嗓子眼上砰砰鼓动的感觉,我只想张口大喊。
“啊啊啊!你……老子还,还不想死呢!你,你给我,轻点!”
等我终於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只有求饶的想法了。
不要因此小看爷,爷其实是十分耐操劳的,不过这死中原人玩的那一套小爷一时还没适应,不想继主动送上门之後又丢脸滴被他干死而已。
天大地大,没有小爷小命大!一时的服软不会影响小爷的英明神武,所以这种时候就要果断的认输。
这人这一次倒是真的知道一点怜香惜玉的道理了,听见我告饶就慢下了抽插的速度,最後抽身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挣扎著转过身拿X_io_ng脯去磨蹭死中原人,讨好他:“好人,爽完了就放了我吧,你看我手都麻了,脚也泡得僵了……”
中原人略微喘息著看我,不说话,表情酷酷的。
这人X_io_ng口结实,肌肉整齐排列成田字微微鼓著,水底下的祸害都极其的昂扬挺拔。
要是不想他刚刚又强Ji_an了我一次的话,这人此刻被热水和情Y_u熏染出来的湿漉漉的脸蛋和眼睛还真是Xi_ng感到爆,我忍不住也要暗暗赞赏。
基本上,这文是清水滴属Xi_ng了
最多只有肉渣渣……OTZ……
不介意的就继续看
介意的……乃们不是纯洁滴好孩子,人家才不要和你们玩……害羞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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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这吻有点粗暴,弄得我舌头都疼,但感觉居然不赖,竟然让我有点联想到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当然,我绝对不能被他占了便宜,於是也使出浑身解数回吻过去,努力争取主动权,以表示我男子汉的气概是不可逆转的!
吻得都要断气了,他才认输放开我,却仍旧看著我,看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才低声道:“你找得我好辛苦……”
咦?找得好辛苦?我虽然自小也是美人胚子,但也不及他英俊多金,就算是一身本事,可仍是被他压倒了啊,总结来说他没什麽必要要找我啊,我又不是他初恋小情人儿。
啊!我瞬间醒悟。
估计他是听闻了我的大名,想要跟我做生意来的。
不过,大老板你也不用亲自来找我吧,还是这种找法,直接去找贵叔不就好了?
我正想得纳闷,就被他突然横抱著出了池子,而後自然是被放倒在床上。
我眨了眨眼,看著他翘起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而他来来回回在我後面揉按的手那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偷眼瞄了一下他仍旧张扬著的家夥,紫红的颜色顶头上还有点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又兴奋的还是从池子里带出来的水。
“喂喂!你前几天把我弄伤了还没,还没好呢!”我出声提醒他。
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因为伤了我而内疚,反而伸手将我翻了过来,屁股朝上!
妈的,小爷是乌Gui吗?说翻就翻!
我使劲扭著头,想要看他扒开我臀部看什麽,难不成是真的没好,变得很难看?正胡乱猜著,就见他头一低,在我股缝上湿热的Tian了一下。
“……!!!”那一瞬真是爽的妙不可言。
不过接下来,那真是惨的无法形容!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豔阳高照的中午,手上的手铐早就被解开了,但我仍旧是半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趴在Ch_ao乎乎的床上,像块皱巴巴的抹布。
“咕噜噜……”抹布表示现在肚子很饿,於是奋力张开眼睛
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把我变成抹布的始作俑者此刻正一身休闲清爽打扮的坐在落地窗边上的小桌旁,潇洒无比的看书、喝早茶,额……或者是午茶?
“醒了?”
“没有!”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知道我醒了?
“能起来吗?能起来就让人换个床单。”
语气说不上好,但符合他耍帅的本质,不过他总算有点良心,知道小爷我睡在这Ch_ao乎乎的床上十分的不舒服。
“床单被你弄脏了!”
“……”妈的,我以後再也不要幻想他会有人Xi_ng这件事了,一丁点也不要。
拖著要散架一样的身体简单洗了洗,我就发现了最最重要和最最紧要的问题。
我下身围著浴巾坐到他面前,伸出手来:“喂,昨天被你毁了的衣服一共十万块,赔来!”
他终於从书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那件好像是JBack最便宜的紧身夜行服,市场价定制你认得老板,打了折扣之後应该是9600。”
我愣在那里,顿时石化。
腹黑君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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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从书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那件好像是JBack最便宜的紧身夜行服,市场价定制你认得老板,打了折扣之後应该是9600。”
我愣在那里,顿时石化。
JBack做的是正经探险装备,但暗地里也做些特殊的装备,行业内是相当有名气的,要不是我娘亲和他是旧相好真还拿不到这麽便宜的价格。
但,问题是,这种衣服他们是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辨别的标记的,更不会有什麽交易的记录,那这人是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的呢?
我冷汗湿了一背,窗外小风一吹禁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
反应过来的第一动作就是直取这人的喉咙,就算门外就站著他的保镖也不得已要下狠手脱身了,我可不想後半辈子吃牢饭。
只可惜,我败在他手上两次,这次旧伤加新伤更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抓住手腕踩住脚丫子,我怒道:“你到底要干什麽?”
“别怕,要是我想害你,你现在连肉渣也剩不下。”
“……那你怎麽知道我这麽多?”
他笑了笑:“你还那样,一被Mo到底细就炸毛。”
我被他说得莫名其妙。
正如他说的,他如果真想对我做什麽,现在我就绝对不可能光溜溜的坐在这里和他对话了。
我稍微放了点心,却仍旧是觉得眼前这人莫名的可怕,我在他眼里几乎跟透明的一样。
他见我不再动作,便松开了手,拿起一边的牛皮纸袋子丢给我:“看看吧。”
这种资料在行内是最常见的信息整理,几乎涵盖了我从八岁到现在的大部分生活经历,详细到连我爱吃什麽、爱喝什麽、跟几个男人上过床都有。
幸好我虽然喜爱美色,但并不Yin乱,数了数资料里的人数,也只有二十几个而已。
咦?我翻著翻著就发现了这资料的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