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像调色板一样精彩。
他眼睛恨不得像刀子一样在同位体身上划几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前面我还是高估你的智商了,现在看和草履虫没什么分别。」
【汪灿】冷笑:「那也比你是gay好得多!」
「龌龊。」汪灿绝不允许有人用情爱这种恶心的东西来污蔑张安:「我和你这个没有搭档的家伙多说无益。」
「我和你这个狡猾多端的gay也没什么话可说。」【汪灿】转过身去,后脑勺都写满了抗拒。
两人不欢而散。
当然,这并不是终点。
因为很快同位体的小汪们均对『自己』发起如出一辙的『问候』,他们宁愿接受先前【吴邪】用来嘲笑他们,说他们认了个义父的说法。
于是一场空前绝后的质疑爆发了,同位体的小汪们再也维持不了面上的淡定。
「他是没肉吃吗?还是汪家已经穷成这个样子了,要你把你碗里的肉特意挑给他?!」有人指着光幕里正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到张安碗中的自己,声音都破了音。
被质问的那个同位体理直气壮地顶回去:「你懂什么!安队受伤了要多吃点补回来!」
另一个小汪看着光幕里系着围裙、笨拙地搅拌面糊的自己,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你在干什么!拿你做毒药的手去做甜品?不务正业!」
「安队吃了甜品心情会好点。」那个『不务正业』的同位体面不改色地回答,甚至还有点自豪。
「你在学什么?我问你在学什么?!怎么扎辫子?!你留长发就算了,难不成还要变性?!」又一个崩溃的声音响起。
被质问的小汪摸了摸自己半长的头发,淡定回应:「这也是伪装的一部分。再说了,安队允许我用他头发扎辫子了。」
「你还给他挑鱼刺,怎么不干脆亲自喂到他嘴边!」
「安队喜欢吃鱼,但他不会挑刺,我帮帮忙而已。」
……
【汪灿】苦中作乐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幕混乱的场景,将之前他们欠他的那些揶揄眼神统统还了回去。
嘴角还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目光一个一个扫过那些正在被「问候」的同伴。
没有一点同伴情。
至此,两边的汪家人全员以每个人至少得到一句「你是gay吗」收尾。
无一幸免,全军覆没。
其他人一心二用看完这场大戏,汪家人的乐子他们永远看不腻。
-
【首领像长辈一样揉了揉青年的头,掌心带着厚重的温度,在那柔软的发顶上停留了片刻。
他脸上全是满意的神色,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像在看一件最得意的作品:「不愧是家里的唯一,我最喜欢的孩子。有什么想要的?」
张安想了想,眼睛亮起了一瞬:「我想要个大学学历,九门的人现在都是高学历,我们也不能比他们差。」
首领点点头:「好,你喜欢什么专业。」
「……建筑系就好,」青年前面稍长的刘海恰好遮住他敛下的眼神:「这样出去更方便糊弄外人,借口就说拆迁,那些人不会怀疑的。」
他们一想,确实如此。
首领无不答应:「好。你为家里做出这么大贡献,怎么会只有这一个礼物。」
他侧头对汪岑道:「传我的话,汪安与其搭档对汪家功不可没,今共入高层,汪安纹凤凰纹身,为汪家年轻一代的标杆。」
「是。」汪岑躬身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