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夕阳西下。
沙丘被夕阳染成滚烫的橘红,风把棱线磨得锋利又柔软。
光把人的影子越拉越长,天边那轮火球正一寸寸沉进沙海,把整片荒漠烧成一幅静默的油画。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个鬼!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马茂年的耐心已经告罄,先是车子抛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向导房子还莫名其妙的塌了。
他跑出来时肩膀被砸了一下,露露正在帮他揉开淤青。
他的话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人回应。
因为其他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房子会塌。
崩溃的只有马日拉一人。
「我上个月才辛辛苦苦把房子修了一遍,谁这么缺德!?」
无邪整张脸都是青的。
他的嘴里现在还有股挥之不去的草涩味,里面还夹杂着圆圆的,黑黑的,疑似某种动物的排泄物。
「赔偿,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马日拉把矛头对准了无邪他们。
这群人一来找他房子就塌了,肯定是他们克自己。
一听说要赔钱,本来就早早的跑出来站的比较远的鹿笙听到这句话又默默的往后退了三公里。
她现在总算明白美人舅舅帮自己在潘家园善后时的感受了。
太丢人了!
还是汤姆杰瑞自己解决吧,她相信它们一定会成功跑掉赔偿单的。
黎簇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刮过一阵风,再回过神,无邪他们就消失不见了。
连倒塌的房子也消失了。
「神经病还有那群人呢?」
「在距离我们三公里处。」
黎簇默默打出一个问号。
「今天是愚人节?」
「不是。」
「不是姐妹,这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
黎簇不信邪的又大声呼喊了无邪的所有名字,各种意义上的都喊了一遍。
好像真的没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倏然转身。
鹿笙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受不了了,正想撇过头去,他却突然来了一个单膝下跪。
黎簇双手握拳,气沉丹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