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巷子里的一座四合院。
黑瞎子迎着晨光推开院门，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石桌上。
「哑巴吃饭了！」
说着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就开吃。
随着最后一次收刀动作，张启灵结束了今天的晨练。
简单擦洗后也坐到桌边吃早饭。
饭桌上只听见细微的咀嚼和吞咽声，两人都没有交谈。
忽然黑瞎子打破了平静。
「哑巴你有没有感觉最近老鼠越来越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动手抓老鼠了。」
「先说好这可是你带回来的尾巴。」
自从张启灵从山东回来，黑瞎子可是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监视他们的人多了一倍，还不止。
巷口那个修脚都快把附近住的人的脚都摸一遍了。
问路的那个一天能路过十回。
天天吃包子的能送给老板一辆玛莎拉蒂了。
都不知道换个口味也不嫌腻的慌。
「今天晚上。」
「那瞎子我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黑瞎子摩拳擦掌，饥不可耐，这段时间老是闲着早就该松松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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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
刚从学校回来鹿笙把书包随意丢在书桌上，一个起跳蹦到床上就瘫着不动了。
「三哥，西沙那边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再有一周左右。
你想好怎么跟着去了吗？」
鹿笙双手托腮，脸颊被挤出两团圆润饱满的肉，灰色的百褶裙下滑露出白皙结实的大腿，双脚在身后晃来晃去。
「没想好，大不了我就租个小船套在船后边让他们拉着我走。」
「后面的暴风雨呢？你打算做个与大海自由搏击的水手？」
「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张叔，反正他上次不也是同意带着我去了。」
他不同意我就撒泼打滚。
手底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鹿笙从被子里掏出新换的手机，原来那个她赔给张启灵了。
上面显示的是阴湿变态心眼子贼多之重生的疯子。
「无邪？他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现在不应该考虑怎么破吴三省的遛狗大计么，两个人斗智斗勇，可别把火烧到她身上。
鹿笙的警惕心立刻拉到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