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满含尊敬的目光注视中,石浩的身影渐行渐远了,只留下一行淡淡的足迹。
他始终不曾回头,沉默地走进界海,就那样独自上路了。一如那位无名准仙帝。
只给世人留下一道背影,一行脚印。「天帝!愿您平安啊!」
「定要平安归来,世人等您胜利的消息!」
看着石浩那沉默的,渐行渐远的身影,人们忽然心生出巨大的感触,高呼不止。这是一个壮举。
荒天帝为了万世太平。
毅然决然踏上了这样一条艰险的道路。不知几时才回。
不知是否能回。
世人出声相送,可石浩直到最后一刻,都未曾回头,终于是消失在了界海的浪潮起落之间
唯有一行淡淡的脚印,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永不磨灭。「唉,只恨我实力不足,不能伴荒天帝征战!」有老仙王重重叹气。
「若我是无上巨头,或者帝光仙王,也许能送荒天帝最后一程,哪怕无法抵达终点,行至较深处也能办到!」
也有年轻的仙王看着那道伟岸身影消失的方向,暗暗握紧拳头,不甘地说道。众人动容。
一代天帝就这样上路了。
孤独地征战,举世无人能助。
是否能挽救这一世,一切重担,都压在他一人身上。
最终,石浩身影彻底消失了,就连他行之所向,掀起的界海波涛都归于平静。他只身踏入黑暗,没有人能够知晓那边的情况。也就在一切归于平静之时。
忽然有一人一狗跟踉跄跄着冲上来,扑到了界海堤坝上。
「荒,石浩,我的兄弟,我们终于还是来晚了,你····竟然独自上路,哪怕让我送一送也好!」
「呜呜!荒你回来啊!」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曹雨生,当他得知情况赶来,已是连石浩的身影都不见到了。只剩下汹涌的浪潮,一波又一波,不断拍打着界海堤坝,以及那界海堤坝上多出来的一行淡淡的脚印。
他跪倒在地上,遥望着界海方向,大声悲呼着。
此前,石浩被仙域三大仙王联手杀死,是他们揹着石浩的尸体来到葬地,哭着喊着求着葬王将石浩莽下。
而他们也头发花白,垂垂老矣,只能是将自己也葬下,以期有朝一日能够蜕变,而后醒来与石浩再相见。
而这一沉睡,就是一百六十七万年。
当他们于这一日醒来,已是物是人非,仙域残破了,天地大变,一切都苍海沧田了。唯一能够记起,最亲近也尚存于世的人,也只有石浩了。
然而。
恰恰在这一天。
石浩离开了,独自一人征战界海。那亦是一个人的不归路。何其凄苦,何其悲壮。
「荒,我的兄弟,你回来啊!」
「下次见是几时?一百六十七万年,整整一百六十七万年都过去了啊,见一面就那么难吗?!
一人一狗哭天喊地,哭得撕心裂肺。看着这一幕。众人都动容了。
那是荒天帝身边的亲近之人。
可才醒过来,却连荒天帝最后一程都没能相送。「那个胖子,怎么那么像我?」弹指遮天世界,断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像!
那个捶胸顿足,哭嚎不止的胖子,与他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条狗,也好像我!」黑皇也大吃了一惊。
与旁边那个胖子哭得撕心裂肺的那只黑狗,与他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一旁,叶黑也惊讶了。
如果那一人一狗出现在他面前,那他一定认为这两个家伙,就是做人不能太断德,做狗不能太黑皇的断德和黑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