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记得,所以,才没有记住父母惨死自己眼前的悲痛,尽管她那个时候还小,但是夜晚的噩梦,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眼前重现,即使醒过来不记得梦里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心仍能够感受到痛到无法呼吸。
“你不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克洛斯问道。
虽然人已经给了帝云轩,但是在调查的途中,他也稍微查到一点消息。自然对于她儿童时的记忆已经失去了,他也知道。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所以才导致她的性格有点别扭,跟帝云轩一样,所以才相互吸引吗?
初夏摇了摇头。“随缘!”
过去了十几二十年,即使记起来了,对于亲生父母的印象,是否还能清晰,这没法确认。如果无法记起来,继续现在的生活,初夏觉得也挺好的,虽然可能会稍微有点对不起正身父母。
又一次沉默了,这一次的时间居然达到了十几分钟,期间,克洛斯一直在观察着初夏,细微的动作,眼神,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不耐烦,也没有焦虑,非常的平淡,好似他在她的面前只是一个陌生人,在饭店遇到的服务生,在路上遇到的陌生问路人一样,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
长时间的沉默,也不见她眼底有任何的尴尬,不耐烦,非常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开口。定性比帝云轩还要强,他至少是在他长时间的训练之下,才能在他的面前呈现出强大的定性,而其他的几个家伙,还是那么的火爆,那么的着急。
她真的狠独特,至少在他的眼中是很独特。
初夏完全没有注意到沉默中的时间居然如此长,而她又不喝茶,单纯的喝白开水,她也没兴趣,所以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完全没有动过。只是看着那被白开水,完全的走神了。
“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克洛斯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神,她的话语,让他有种相信的感觉。
“每年可以来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吗?”克洛斯问道。
他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什么问题,但是能够看到初夏意外的神色,让他有些意外。还以为什么样的事情,都无法引起她的心情,如他一般。
初夏看着克洛斯,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神,初夏明白,他说得非常的认真。
只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因为帝云轩?
初夏想不明白!
“为什么?”
克洛斯原本以为初夏会直接告诉他,可以,或者不可以。没有想到,她最后,是问原因。
“只是想见见你!”克洛斯说得非常的单纯。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见她,他很清楚,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例如爱情,友情……这些,他都没有。但是却想要见她,就只是见她。
跟她待在一起的感觉,非常的舒适,也非常的安心。
这是为什么呢?
自从见过初夏,回到美国之后,他就想再见一次她,他曾想过,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见她的心情,也并非那般的急切,那么的焦虑,也没有什么期待。只是会让他想起来,心中有什么东西,催促着他去寻找,但是寻找什么,他也不清楚。
初夏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