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一间房,原本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初夏,突然抬脚走了进去。
唐远虽然不是很明白初夏的反应,却也仍旧紧紧的跟在她的身旁。
隔间里,被关押的人,在看到初夏的那一刻,几个人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撞伤玻璃,狠狠的敲着。
“是你,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从来没有得罪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被人给抓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初夏还真的不会认出来,此刻头发散乱,肌肤就像是严重脱水,犹如老奶奶一般的人,会是那个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杜鹃,那个曾经是她名义上的养母。
即使初夏也十分清楚,杜鹃嘴里肯定吐着十分难听的话语,她还是打开了玻璃门上的机器。
“为什么要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杜鹃发疯的捶打着玻璃的大声的喊道。
初慕白透过玻璃,看着初夏,没有说任何话。而初建国看着此刻站在他们的面前的初夏,只是重重的连连叹了好几口气。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初夏开口问道。
原本还在唠唠叨叨的杜鹃,初夏的一句话,差点把她给噎死。
“你明知故问,明明就是你派人把我们抓来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杜鹃一开口,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谩骂!
初夏听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是旁边唐远,听着从杜鹃嘴里吐出来的话,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的嘴脸。
看着一口气都不停歇,像是有不间断能源,供她骂人的杜鹃,初夏摇了摇头,对唐远说道。
“走吧!”
虽然对于杜鹃的脏话,并不会伤害到她,但是听到了垃圾话,也是会脏了她的耳朵。
“等等!”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初慕白在这个时候喊道。
初夏停下来,转身看着初慕白,有些好奇他有什么话要说。
“初夏,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我们已经后悔了。我求你,就放了我们吧!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初慕白一个大男人,带着丝丝哽咽的说道。
听到初慕白的话,初夏觉得她真的是脑子发昏了,居然想要听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真的是浪费了她的期待。
“初慕白,就以你现在的智商,就算是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害死的。”初夏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那么狡猾的初立伟,怎么会有你这么白痴的孙子。”
“你……”
初慕白没有想到,他的恳求没有得到初夏的谅解,反而还被她讽刺。
“你什么你!我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说真的,你们死在这里,也是活该,活该初立伟这辈子,就该断后。”初夏难得的吐出恶毒的话语说道。
唐远虽然瞪大了双眼,但是一想到初立伟的为人,觉得初夏骂他绝后都还不够过瘾。
一直没有开口,惭愧的低着头的初建国,突然感觉到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