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花我也未曾见到啊!”李若安疑惑道。
“前年放过啊!你怎会不曾见过?”李思成好奇到,前年年中的时候,长安城上空出现了一枚巨大的烟火,五彩斑斓,全长安的人都看见了。
前年?前年我还没来呢!李若安心道,然后继续问:“去年,今年怎么不放呢?”
“没了啊!这你怎么也不知道?”李思成更加好奇了,嘣嘣司前年研制出烟花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莫名其妙就造出了一枚烟花,但也仅此一枚,从此之后便再也没造出来过。
李若安不敢再问了,这具身体里居然没有相关的记忆,再问下去,得编出一堆谎话来搪塞李思成。
“所以说,嘣嘣司这两年什么都没弄出来,那特种部队的进程可就拉下了。”
“确实是这样,真可惜,说起来,那烟花可真是漂亮!”李思成点点头,“不过这烟花与特种部队有何关系?”
李若安神秘地一笑,说到:“等回到长安,我再告诉你,并且让你再看到烟花!”
李思成闻言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小心!”白拉图突然开口道。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向李若安飞了过来,快如闪电。
白拉图连忙飞身上前挡在了李若安身前,利箭也在此刻到来,狠狠地扎进了白拉图的后背。
下一刻,更多的利箭破空而来,李思成连忙拔出身旁的宝剑挥舞格挡。
可利箭实在太多,顷刻间,李思成的胳膊和大腿便连中了好几箭,再也无力抵抗摔在了地上。
而白拉图仍旧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挡住李若安,背上已经被扎入了七八根箭支。
李若安连忙将桌子一脚踢翻挡在前面,把白拉图和李思成拖到桌子后面,以免再次被利箭射中。
箭雨持续了约二三十个呼吸,总算是停了下来。
李若安这才冒头看了一眼,发现酒肆之中尸横遍野,那些食客、店小二和掌柜早就被扎成了刺猬,而袭击之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代最好的大夫无疑是军医,当务之急,先到汝州府衙,让汝州刺史将军医找来治疗二人。
李若安来不及思考,连忙将白拉图和李思成扶起,出门拦了一辆马车,向汝州府衙赶去。
所幸,二人被扎中的部位都不是要害,经过军医一番救治,两人倒也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在取箭时都疼得昏迷了过去。
李若安叫过汝州刺史,命他赶紧将此事调查出来,汝州刺史哪敢怠慢,连忙派人前去调查。
太子遇刺可是大事,汝州刺史本想速速上报朝廷,却被李若安拦了下来。
“你就上报我三人均已遇刺身亡。”李若安吩咐到。
汝州刺史闻言,吓得立马跪在了李若安身前:“太子殿下!您这不是让我欺君吗!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下官万万不敢啊!”
李若安扶起汝州刺史,安慰到:“你放心!此事我自会禀告父皇!赦你无罪!”
汝州刺史这才点头答应了下来,“太子这般做,可是想要揪出幕后之人?”
李若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汝州刺史赶紧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连道下官多嘴,然后退了出去。
这一次,李若安要揪出的哪里只是幕后之人,而是要将幕后之人整个势力连根拔起。
对于幕后之人,李若安有两个猜测。第一便是吐蕃的少部分极端分子,不过可能性不太大,若是要行刺,先前在吐蕃境内,并可以安排多次行刺。第二则是太平公主**终于忍不住对自己下手了,他更倾向于这一个猜测。
这已经触碰到了李若安的底限,商战也好,官斗也好,正大光明地来,他都接着。但是偷袭行刺,这是他最厌恶的手段,更何况还差点害死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和朋友,这一点是他最不能忍的。他让汝州刺史上报三人身亡,便是要麻痹敌人,让敌人露出马脚。同时,他也是在逼李隆基狠下心来,彻底解决太平公主这个隐患。
五日后,消息传到了长安,朝堂一片哗然,李隆基更是悲伤得当场晕了过去,吓得众臣连忙找来侍卫将李隆基抬回寝宫,唤太医前来医治。
寝宫之中,众大臣刚走,李隆基便立马坐了起来,朝堂之上不过是他演的一场戏而已,李若安早就让汝州刺史悄悄地送了一份密报给李隆基,目的就是试探太平公主**的反应。接下来这几日,李隆基天天称病,避见各路王公大臣。
果然,七日后,李隆基安插在太平公主内部的刺探便传来了消息。
太平公主和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崔湜、太子少保薛稷、雍州长史新兴王李晋、中书舍人李猷、右散骑常侍贾膺福、鸿胪寺卿唐晙、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知右羽林将军事李慈、左金吾将军李钦准备于三日后合谋推翻李隆基。他们打算以御林军从北面、以南衙兵从南面起兵夺权,同时已经计划在李隆基饮食下毒。
不过,让李隆基意外的是,赵国公竟然没有参与其中。
李若安也早已偷偷潜行了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倒也宽慰了不少。毕竟,赵国公是林昭云的父亲,若是他真的参与其中,不论最后是将他下狱还是发配,都将会在自己和林昭云心中形成一道隔膜。
四月的长安,万物早已复苏,到处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
嘣嘣司今日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除了嘣嘣司上下,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到来,同时,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内卫高手时刻潜伏在嘣嘣司附近,一有风吹草动必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