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出来了。”
“别说话了。”
众人都停止了自己的讨论,世家几人也一同站起身走向了齐沛湘。
文倾见状,立马率先走到齐沛湘身边挽住了她的手臂,以此来显示自己和齐沛湘之间的关系。
“靳夫人,多日不见,你又年轻了不少啊。”
“是啊,靳夫人保养得可真好。”
“我们真是比不了你的。”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奖自己年轻的。
但是齐沛湘在靳家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早就已经听腻了这些话。
不过是一些社交手段罢了。
真心话和吹捧的话她当然是听得出的。
“谢谢各位。”
齐沛湘的身边围了一堆人。
都是想要和她攀上关系的人。
“靳夫人,你旁边这位是……”
有些人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她们已经观察这个女生很久了,能这样和齐沛湘这么亲密的人估计不多吧。
有些人觉得文倾是一个香饽饽,如果能够当自己的儿媳妇,那肯定能够帮到自己的家族。
齐沛湘还未开口,文倾就自己主动开口了。
“大家好,我叫文倾,我和司淮哥哥认识很久了。”
“阿姨也对我很好,我们的关系就像一家人。”
其他人听到文倾这样的说法,心里更加认定她在靳家的地位不一般。
齐沛湘心里却有些不满了。
平时文倾怎么乱说话她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这是什么场合?
“文小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啊。”
“这样的人真是了不得。”
“跟靳总真是郎才女貌啊,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到时候可要通知我们啊。”
一个妇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家都看着她。
她还以为自己说的话得到了别人的赞同。
毕竟文倾和齐沛湘的关系这么紧密,她刚刚又说和靳司淮认识了很久。
妇人就下意识地以为靳司淮和文倾是一对。
可是她并没有怎么关注京城的新闻,所以她并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众人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她一下子得罪了好多人,估计是难逃一劫了!
靳司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阴暗。
薄清念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也是一脸平静。
让人看不出她是什么心情。
那个妇人旁边的一个人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可别再继续说话了。
文倾的脸色倒是写满了得意。
“那就承你贵言了。”
她竟然还承认了。
那个妇人听到文倾的话更加觉得自己的话说对了!
齐沛湘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靳司淮忍无可忍,他正想开口澄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倒是想看看,靳司淮和哪个女人郎才女貌。”
“看来我只不过是迟来了一会儿,就有一出好戏可以看了。”
“文家的女儿果然有文家的风范。”
来人正是薄家夫妇俩还有慕家夫妇俩和安芊的父亲。
几人缓缓走向齐沛湘。
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自然。
齐沛湘知道白芜霜生气了。
众人看到这个阵仗,纷纷都退开到两边,不敢阻挡他们的脚步。
“阿湘,你说呢?”
白芜霜对上齐沛湘的眼神,眼里似乎带着怒气。
“妈,别担心,小事。”
薄清念拍了拍她母亲的手,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在帮自己说话。
可是她会处理这些事情的。
白芜霜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会解决,可是没有一个母亲可以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被欺负。
文家的这个女儿可真是了不得啊。
“你们来了?”
“阿霜,放心。”
“我不会让念念受委屈的,我跟你一样疼爱她。”
齐沛湘一下子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个妇人听到齐沛湘和白芜霜的话觉得有些疑惑。
她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
这和薄清念有什么关系吗?
其他的知情人看到白芜霜这个样子,便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的女儿讨公道。
而文倾听到齐沛湘的话,心里暗叫不好。
“靳家下一任的女主人,我只认念念。”
“至于文倾刚刚说的话,并不是我的意思,只代表她个人的意愿。”
齐沛湘两句话便扭转了刚刚的局面。
她拍了拍薄清念的手,眼神十分慈爱。
靳司淮牵住了薄清念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十分温柔。
“我唯一的爱人只有薄清念,并无他人。”
“我和文倾也并非什么一家人,靳家可没有一个叫文倾的人。”
靳司淮只说了两句话,却让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只有谁。
同时也撇清了文倾和靳家的关系。
让那些想要利用文倾攀上靳家这条线的人都歇了自己的心思。
靳司淮看着在场的人,自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薄清念知道靳司淮一定会澄清的,所以她并不着急开口。
就让文倾多得意一会儿,那样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痛。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那些知情的人早就知道靳司淮对薄家大小姐情有独钟。
可是那个妇人却不知道,此刻的她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于是她慢慢退出人群,只求大家不要想起她这个人。
“天啊,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靳夫人和靳总根本就没有承认过啊。”
“难怪她自己先开口了,心里真重啊!”
“就是啊,薄大小姐这个正牌女朋友就在这里,她竟然还有脸承认?”
“这样的女人太坏了!”
文倾低着头不敢面对众人。
她刚刚承认了那些话,现在却被人当众拆穿,真是太难堪了。
她知道齐沛湘这次一定是生气了,因为她刚刚称呼自己文倾而不是倾倾。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哄好齐沛湘,不然她真的就功亏一篑了。
明明父亲告诉她要沉住气的。
可是她却忍不住想要承认自己和靳司淮有关系!
她错了!
文倾没有想到齐沛湘会那么喜欢薄清念,竟然当众宣布薄清念就是她看好的下一任靳家女主人。
凭什么?
这怎么可以!
靳家的女主人只能由文家的女儿来当,绝对不可能是其他人!
慕月汐看着文倾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靳司淮交给她的任务,她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再过不久就可以收网了。
到时候……
文倾和文家估计都不存在了吧!
慕星祁的心里也和慕月汐在想着同一件事。
但是有些事情他却不能说出来。
“文家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学会了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果然是文家的家风。”
“如果不会做人的话,阿姨倒是可以教你。”
白芜霜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普通人。
她知道对付文倾这样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戳穿她的真面目。M.βΙqUξ.ε
而且,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打击文倾。
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有一定的帮助。
一举两得的事情,白芜霜当然乐见其成。
文倾被白芜霜说得有些无地自容。
可是她并不后悔,只是觉得自己是有些过于冲动了。
果然,她父亲说得对,世家这些人真的是很讨厌。
无数次让她下不来台,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
都不是什么好人!
文倾恶狠狠的盯着白芜霜和薄清念。
这对母女绝对是最让人讨厌的。
“看够了吗?”
薄清念看到了文倾的眼神,知道她心里肯定十分不服气。
“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说你跟阿淮有关系的话。”
“不然,我可不会对你再客气。”
薄清念虽然说出这些话,可是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容。
文倾往后退了一步,她想要重新挽住齐沛湘的手臂。
可是齐沛湘却闪开了,而且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冰冷。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昼不暮的盛世甜宠:腹黑靳少是个妻管严最快更新
第214章 和谁郎才女貌?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