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说网上那些评论?”
“我刚刚看到了。”
“确实闹得很厉害。”
薄清念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毕竟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昨天那些媒体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总有一些人是会冒着风险去做这件事的。
现在网上的评论对世家而言很不理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
靳司淮看到薄清念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并没有受到网上那些评论的影响。
可是这件事情始终是要解决的。
他还没让人把这件事压下去就是想看看薄清念有什么意见。
毕竟,她才是最重要的。
“不需要让人把舆论压下来。”
“我们可以解决的。”
“你信不信有一些人会把这件事当成拿捏世家的把柄,然后借此来威胁我们。”
“毕竟世家的位置实在是有太多人觊觎了。”
薄清念的话点到即止,靳司淮一瞬间就明白了。
不得不说,薄清念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
靳司淮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是在他心里,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薄清念的感受重要。
她的感受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
“既然你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听你的。”
靳司淮摸了摸薄清念的头,薄清念微微一笑。
“这件事情先不用处理。”
“等时萤的葬礼过了再说。”
“让她安息吧。”
薄清念提起时萤的时候,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可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虽然时萤这件事带给她的冲击不小。
但她也不能停留在自己的悲伤里一直不走出来,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她。
“我知道了。”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参加时萤的葬礼。”
靳司淮看着薄清念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很多时候他觉得薄清念支持不下去的时候,薄清念都会表现出她最坚强的一面。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坚不可摧。
“阿淮,不用顾虑我。”
“我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况且这些事情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相信我。”
相信我有解决一切的能力。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而是想有和你并肩前行的能力。
“我相信你。”
“但我也想保护你。”
两人相视一笑,便跳过了这个话题。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怎么做,就不需要想太多。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薄清念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身黑色的装扮,难免会有一些悲伤的情绪。
她整理好了仪容便坐上了靳司淮的车出发前往墓园。
薄清念到达的时候,安芊和慕星祁两人也下了车。
四目相对却无言。
大家都明白今天的场合十分严肃,不适宜说太多话。
“过去吧。”
安芊看着薄清念开口,四个人一同往墓园里走去。
时家和杜家的人早已经在时萤的墓碑前站着,墓碑上放着许多花束。
薄清念几人也将自己带来的花轻轻地放在了时萤的墓碑上。
时屏并没有想到世家的人会过来,毕竟时萤和薄清念有恩怨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出席了时萤的葬礼。
杜骁杭看到靳司淮还是觉得有些惊讶的,毕竟杜家跟世家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靳司淮会过来参加时萤的葬礼恐怕也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位薄家大小姐吧。
不然按照靳司淮的性格和地位是绝对不可能过来的。
“靳总,感谢。”
“我替萤萤谢谢你。”
杜骁杭知道靳司淮是不能得罪的人,所以无论如何还是要和他打一声招呼。
靳司淮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一丝波澜。
“谢什么?”
“这是他们欠了萤萤的。”
杜夫人并不觉得世家的人有安好心。
对于这些有份害死她宝贝女儿的人,她并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妈,别胡闹。”
“今天是萤萤的葬礼,靳总他们也是好心。”
“你可别乱说话。”
杜骁杭是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所以他不会驳了靳司淮的面子。
毕竟放眼整个京城,站在这里的四个人就已经是佼佼者中的能人。
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内涵和眼界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我乱说什么了?”
“你怎么回事?”
“萤萤都死了,你还不帮她讨个公道吗?”
杜夫人恨不得眼前几人都快点离开,可是她又不甘心。
为什么她的宝贝女儿死了,这群人却还站在这里。
时夫人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开口。
她确实疼爱时萤,可是这件事情还没有证据证明和世家的人有关。
如果她这个时候贸然指责这些人,到时候恐怕就难以收场了。
“妈!”
杜骁然也有些生气了。
他母亲平时是个多么精明的人,今天却这样犯浑。
她明明知道这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却还说出这些让人难堪的话。
“杜夫人,我明白你的心情。”
“可是还希望你能够节哀顺变。”
“毕竟时萤很在意你这个养母。”
安芊对着杜夫人缓缓开口,她明白这是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最真实的感受。M.βΙqUξ.ε
就如同……
她一直想要找到妈妈的消息一样。
陆向瑶当初让万倪拿给她的u盘上就只写了一句话。
[我有你母亲的信息,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在安氏顶楼等我。]
她当时真的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问一下陆向瑶,可是她知道那都是假的。
她也不敢奢望能够找到自己的母亲了。
安芊敛了敛眼又不再开口了,慕星祁看到安芊的表情也猜到了几分她的想法。
“我怎么节哀顺变?”
“你们凭什么能过得这么好?我的女儿呢?”
“你们害死了我的萤萤。”
“你到底是什么恶毒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又害死了我的女儿。”
“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时萤的养母指着薄清念恶语相向。
她直到此时此刻仍然没有办法接受时萤已经离开的这件事情。
明明前两天还在和她通电话,如今却永远的离开了她。
当初她就听时萤说过,她的小儿子跳楼就是因为薄清念这个女人。
如今她的萤萤也离开了,还是因为这个女人。
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啊!
“杜夫人,发生这种事情我很遗憾。”
“我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希望你能够节哀顺变。”
“但是我必须说一句,阿萤的死和我无关,她是自己跳楼的。”
“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
“我没有必要对她下手。”
“如果我真的要对时萤做什么,从她踏入京城对我弟弟下手的那一刻,我就会动手。”
“又何必等到现在?”
薄清念穿着黑色裙子和戴着黑色帽子,静静地站在时萤的墓碑前。
墨镜下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没有人能够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她虽然有些低落,可也不能任由杜家的人这样误会自己。
“我怎么信你?”
“你赔我女儿。”
“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走,给我走。”
杜夫人又在时萤的墓碑前大哭着,似乎是要将自己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有谁能够真正理解她现在的感受?
从此以后她就没有女儿了。
安芊拍了拍薄清念的肩膀,示意她别伤心,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时萤是她们曾经共同的朋友,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大家所希望的。
“该说的我们已经说完了。”
“人已经离开了,各位节哀。”
“我们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了。”
靳司淮说完便牵着薄清念的手离开了,安芊和慕星祁也紧随其后。
时家和杜家的人看着他们四人离开的背影,大家都各怀心思。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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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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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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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和我无关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