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虽无绝世之资却清丽脱俗,举止端庄,宛如不染俗世的闺中淑女。想不到房玄龄还有如此一出,看来他有着异人的想法。
“房大人,请问刚才弹琴的女子为何人?”我转头淡然一笑。
房玄龄笑了笑,看了看楼下的少女,然后恭声道:“回王妃刚才弹琴的是兰芯。”
“兰芯?!”我暗自念道,然后复又转头看向她。
“二嫂你有所不知,兰芯姑娘可是名才女,若不是逼于无奈怎会出现在这里。”李元吉幽幽的说道。
“才女?逼于无奈?”说着看了看李元吉又看看房玄龄,接着道:“看来这其中有故事哦!”
“看来长安也不过如此!”正要谈话间忽听得楼下一声大喝,极具嘲讽之意。
众人均纷纷向后看出,只见角落上坐着两个彪悍的男子,体格健硕,有别于本地人士。房玄龄扫视一眼后便转身下楼,我们亦随后跟上。只见房玄龄缓缓行至那两个男子跟前,抱拳道:“在下是此处的老板,听刚才二位之言是否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那两男子看了看房玄龄,然后又互看了一眼,接着便道:“你就是老板?怪不得了……”口气中满是不屑。
房玄龄一听不怒反笑,随即道:“小店如有招呼不周之处便请二位如实相告,如果确是本店的疏漏,本店自当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两个男子听后却笑了,然后接着道:“我兄弟二人并非本地人士,听得长安乃人文汇集之地,所以便不远万里前来一睹风采,刚才那位姑娘的琴艺确是不错,只可惜空有其表,毫无新意,换句话说刚才那位姑娘只是对此首曲子十分熟悉而已,所以我兄弟二人不禁有些失望,故有此一叹。”
听完那男子的话,我们无不有些惊异了,其实他们说得也不无道理,刚才那曲曲调虽悠扬却觉得少了一丝什么东西,现在想来或许便是灵动吧……
一时间房玄龄亦有些不知如何应答,或许他亦同我一样觉得他二人的话也不是并无道理。
“兄弟,看来我们这地方是来错了,可没想到堂堂皇都却无一人或事令你我兄弟二人折服,真是可悲可叹啊!”说完二人便相视而笑,无比嘲讽。
身后的李元吉听了脸色煞是难看,只见他举步上前,双手紧握,满是肃杀之气。
我忙转身,伸手拉住他,与此同时李世民亦伸手拉住李元吉,对他微微的摇头。而那两男子见我们均不答话,便更加肆元忌惮起来,嘲讽之声亦越来越大,眼见李元吉就要蓄势而上,房玄龄儒雅的声音传来:“长安乃大唐国都,奇人异世不胜枚举,又岂止是区区一个人能概括的了了,二位若是想在本楼见识到整个长安,我想二位是太看得起我‘云集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