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人推开,津煜凡出现在门口。他仍然穿着行动服,修长有致的身体充满了力度,整张脸棱角分明,线条流畅,虽然染了些许疲惫,却丝毫不损那份天然的霸气。
看到他,蓝夫人那声声尖锐的话语一时咽下肚去,整个人蔫了不少。
“什么事?”津煜凡拧眉看了一眼两人,问道,声音冰冷凝固,不怒而威。
蓝夫人这才想起什么般,将蓝彩靛拉起,推到了他面前,“津指挥官,我知道以咱们家的身份是高攀不上你们家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要负起责任来吧。”
“什么事情?负什么责?”他看向蓝彩靛,眉头拧得愈紧,眼底涌出了对她的反感,一清二楚地流露出来。
蓝夫人本是没有什么气势的,但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得不豁出去,硬着嗓子将声音拨高,语气里含了极度的愤怒:“怎么?半个月前在我家发生的事情津指挥官您就不记得了?”
说起半个月前的事,津煜凡一张脸都黑了,声音一时冷如冰块:“蓝夫人认为那种事我有必要记得吗?”
“你……”蓝夫人气得脸都在发绿。只是,事情原本就是蓝彩靛理亏,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津煜凡的,她的气势一时弱了下来。
最后低头,抽出一张化验单递向津煜凡:“不管记不记得,事情都发生了,这是彩靛的化验结果,你自己看吧。”
缓缓接过,目光落在化验单结果一栏,他的脸色微变了变。
“怀孕了?”金创不知何时落在门口,也看到了化验单上的结果,疑惑地将目光递向蓝彩靛,“你?”
蓝彩靛的脸无处安放般扭开,眼泪突然叭叭地滚了下来。她扯起了蓝夫人的衣袖,一声声道:“妈,我都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你管!我们现在就走吧!”
“走?我不同意!”蓝夫人强势地一把将蓝彩靛拉了回来,脸上的愠色再起,“津煜凡,我不管那天的事情是怎样的,我只知道,彩靛怀了你的孩子,这事,你得负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创彻底给搞糊涂了。而津煜凡,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整个人似压了一块黑磨,沉沉的,连目光都变得锐利。
他将化验单递给了金创,一步迈了进来,看向蓝彩靛,眼里没有半丝情感,声音,无情却极其笃定:“我说了,虽然我晕了,但是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一清二楚。你,是不可能怀孕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说假话罗?”蓝夫人吓得几乎要晕倒,脸色白如纸片。但为了唯一的女儿,她不得不强撑起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不可抑制地透出了颤音。
津煜凡没有回答,依然看向蓝彩靛。蓝彩靛紧张地捏起了指头,她感觉津煜凡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穿透,在他面前,自己无处遁形,就这么轻易地被他看个清楚。
“如果说两个人光身躺在床上也需要负责的话,我想,应该负责的人是你吧。”他出声,唇角带上了讽刺。
蓝彩靛猛然抬头,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对她的绝情和不屑表现得那么清楚,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一时激动,硬是硬起了头皮,颤声吼了起来:“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就是你的!”
她连身体都颤了起来,加上脸上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一只被人欺负的小羊羔。若不知情者一定会觉得她受到了津煜凡的欺负。
蓝夫人上前一步,将蓝彩靛拉在身后,充满了保护欲:“津煜凡,你听到了没有,这个孩子就是你的!”
“既然如此,那就去做DNA测定吧。”不想多做解释,他相信科学可以还他以清白。
听到此,蓝彩靛的面色泛起灰白,唇抖得更加厉害。蓝夫人却早有准备,冷冷地哼出声来:“可以啊,不过,做测定至少要等到六个月之后。小靛怀孩子的事很快就会传出去,你就说,这几月怎么办吧。”
津煜凡不语,她紧接着又出声:“总不能让我家小靛背着怀野种的骂名活下去吧。”
“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是不会答应任何要求的。”津煜凡的语气干脆、果断,不留一丝余地。蓝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计可施。自己本来走的是一着险棋,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