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并不似其他女眷般穿着得体的礼服,而是裹了一身紧身黑衣,将有致的身材凸现得惹火张扬。她的皮肤很白,五官大气,脸部的线条锐利,显然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女人。
她的唇角勾了淡淡的笑,头微偏,是那种轻易能将全局掌控的女人。
“欢迎到来,一醉方休。”她高调地举起杯子,道。虽然中文不是很流利,但成语却用得相当好。
津煜凡不得不举杯与她相碰,“你好。”他的声音有点淡,只轻轻地抿了一口酒。
“你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对煜凡有意思。”杨潇潇在她耳边道,用她所谓的女性的敏感给出了答案。煜不弃扯出一抹笑:“有可能吧。”
这个女人所流露出来的气场并不同于其他家眷,她的目光直接,和津煜凡相对时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女性的娇羞。
“她的性子和你有几份像,是津煜凡最无法招架的那类。”杨潇潇一早就给那女人定了义。煜不弃的心晃了晃,却在心里劝自己:津煜凡的俊美很多女人看了都会喜欢,等到她们真正意识到他的冷淡时就会退却的。
旁边有人轻轻呼出了“木成子”这个名字,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名字,据说是日本人。
津煜凡转身欲走,木成子却出了声:“等一下。”她的眼眸闪着别样的光彩,这份光彩里盈满了自信,仿佛她需要的,都会到手。这种女人,极具杀伤力。
“你们中国乡下有句酒话叫什么,感情深一口焖,津煜凡先生这是不相信我的酒量还是想有意扯开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木成子的唇格外地亮,咧开时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还是以一种自信又随意的态度说出这话。
“……”津煜凡拧眉,没有开口。木成子已用手势点上了他的杯子:“如果是怕我的酒量的话,您大可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醉在你面前。如果是想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可有些麻烦,因为我已经提出申请和你共事,而且我的申请已经被批准了。”
没有一个女人敢在津煜凡面前如此自信又大气地说这些话,就算津煜凡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不管怎么样,大家以后是合作关系,我先干为净。”木成子极爽快地喝了整整一杯白酒,优雅地举了举空杯,离去。
她并没有表明什么,也没有说过火的话,但煜不弃却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尤其她在走向位置时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自己,那眼神里的自信让人无从怀疑她的能力。
这只是会场的一个小小细节,却一直留在煜不弃心底,令她无端不安。
津煜凡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将她牵了起来,自然地揽着她的腰走回了位置。木成子也正好停在那桌,正与高官们干杯饮酒。
她豪爽的饮酒赢得了阵阵掌声。她的唇角,留着点点酒渍,衬得一副唇红艳如滴水的玫瑰。
看到津煜凡搂着煜不弃到来,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射了过来,最后停在津煜凡落在煜不弃腰间的手上。
“诸位好,这位是煜不弃,我的夫人。”津煜凡大方地介绍。
“哟,难不成是‘终结玫瑰’那个煜不弃……”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煜不弃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她隐瞒自己的实力就是不想看到这些眼光,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小的姑娘!”阵阵赞叹响起,木成子的目光再度射了过来,将她锁紧。
好不容易耐到晚宴结束,煜不弃和津煜凡走了出来。
“为什么要把‘终结玫瑰’的事说出来?”她终于把闷在心里一晚的话问了出来,“你明明知道我的性子。”
“我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的妻子就是你。没想到你的名气太大,所以……”津煜凡揉眉,带了几丝无奈。虽然离得远,但他早就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拉她出场只是想告诉所有不安分的人:他已经被人订走。
津浩宇站在车边还没有离开,显然在等他们。木成子站在他身边,看到两人过来,朝津浩宇行了个礼,从另一个方向远去。
“父亲。”津煜凡朝津浩宇压了压头。津浩宇严厉的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会儿,最后才点头,道:“木成子,你认识了吧。她的能力不弱,以后就是你的手下。”
“嗯。”津煜凡应了一声,没有问别的。煜不弃的心动了动,看向木成子消失的方向。她不明白津浩宇为什么会特别地为津煜凡介绍这个手下,这好像不是他的工作范围吧。
津浩宇意味深长地朝煜不弃投来几眼,转身上了车,留给她一团谜。津煜凡带着她上了另一辆车,朝新居而去。
早上,煜不弃还在被窝里,杨潇潇就打来了电话。
“你知道木成子什么来历吗?”她一开口就问。煜不弃迟疑了好久,才把木成子这个名字与本人联系起来。打一个哈欠,她不太关心地问:“什么来历?”
“她可是ISO最高领导者的小女儿,十岁就参加ISO的专业训练,二十岁开始出任务,是日本ISO据点的女津煜凡,这个意思,你明白吗?”
“哦。”女津煜凡,说明她的能力不弱。煜不弃继续打着哈欠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