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宣布这样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煜不弃眼底盛了一丝欣赏,也有一丝担忧。
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比蓝彩靛又高了一个档次。
“哦。”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把情绪压了回去,“喜欢津煜凡的人应该很多吧。像他那么优秀的男人,若是女人不喜欢倒有些奇怪。”
木成子原本没有将煜不弃看在眼里,此时听到她这无波无绪的话音,一时睁大了眼,“你可还真大方。”她哧了哧鼻孔,眼眸里却盈满了点点光亮。
“不是我大方,而是美好的事物大家都想欣赏。不过,也只限于欣赏。”抬脸,目光无畏地与木成子的撞在一起。她这最后一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这话让木成子惊了一惊,“看来,我的这场仗会比想象中的打得要辛苦。”
“你最好做好准备,因为已经有人败到一塌涂地了。”煜不弃提醒,语气跟着冷起来。木成子满意地点头:“这样最好,我不喜欢赢得太轻松。”
煜不弃莫可耐何地笑了笑。她和津煜凡所经历的事情早已超过了生死界线,他们的爱,也早超过了常人所理解的范围,就算木成子自信满满又能如何。
“我是为了津煜凡才调到这里来的,所以多少会打听他的事情。你和他的事情这几天知道了不少。”木成子的每句话都直白,张扬,比之蓝彩靛又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转头,看向煜不弃:“你真的认为你们经过了生死相恋就能一生到老了吗?”她的问话直接,眼神犀利,盯牢了煜不弃,似要用眼光将敌人打败。
煜不弃不语,她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煜不弃,我向你宣战。”她了站起来,再次拍拍手,“我要和你争夺津煜凡!”
好大的口气,煜不弃在心里赞道,歪头不语。
木成子唇角绽开了笑容:“我父亲曾经说我不是做ISO成员的料,那年我才十岁。因为他这一句话,我赌了十年光阴,二十岁的时候我终于进入了ISO,并一路成为了特级指挥官。这世界上,只要有心,便没有事情是做不到的。”
能进入ISO是非常难的事情,尤其是女性,所以站在ISO一线的女人少之又少。而在三十岁之前就评为特级指挥官的,几乎没有。难怪她会得到一个女津煜凡的称号。
煜不弃多少对ISO有所了解,自然知道她的优秀。
“半年之内,我一定会得到津煜凡。”
她相当笃定。
可以进入ISO的人,不仅在体力上超人,更在智力上要胜于常人。更何况一名特级指挥官,煜不弃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不过,她却哧一声笑了出来。
木成子脸上终于有了不解。
煜不弃也站起来,悠悠然走到她面前:“爱情婚姻不是东西,不是说抢走就能抢得走的,今天就当你说的是笑话吧。”
她已经不想聊下去。
“正因为它不是东西,所以抢起来才有挑战性,不是吗?”木成子没有被她的话激到,依然如故。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团火焰,随时准备将自己淹没。说这话时,她眼眸缩紧,凝满了坚定。
“听说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化学研究专家,但我想告诉你,隔行如隔山,津煜凡和你是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的。而我们不一样,我们有相同的职业,共同的目标,共同的语言,不管怎么说,我都占了优势。”
她的这话直说透了煜不弃的心底。她和津煜凡的关系真正突破也是在卧底兀集团的那段时间。共生死,同命运,不自觉间就把对方置入心底,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往往这种时候,最容易惺惺相惜,也最容易把这种情感转化成爱情。
木成子如此有自信并非空穴来风啊。
煜不弃没有将这些话说给津煜凡听,但心底却已经隐隐不安。透过杨潇潇,她又知道金创和木成子直接排在了津煜凡的手下,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左膀右臂,那不是连体了吗?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碗里,堆满了津煜凡夹过来的菜,他顺手揉了揉她的发轻声问。煜不弃这才从与木成子见面的场景中抽向回来,有些不自然地摇头:“没事。”
和津煜凡正式确立关系后,她一直都没有担心过津煜凡会被谁抢走,就算蓝彩靛那么刁难,她都自信满满了。这一次,她有些不自信了。
“津煜凡,我们要个孩子吧。”她抬头道,眼巴巴地看着津煜凡。津煜凡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不解地看向她:“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
“就是突然想要个孩子了。”她低下头,所津煜凡猜出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