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煜不弃仰头哭得更难过。受到那么重的惩罚,他竟然还要向自己道歉,她觉得自己坏极了,无能极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无能了?难道是她早已习惯了津煜凡的关怀,能力都退化了么?
“你恨我吧,恨我吧。”她主动拉开他的大掌,用力地往自己脸上扇。他的掌却只是轻轻地落下,裹紧了她一张娇小的脸,轻轻地压了压:“我为什么要恨你,你可是我的妻子。”
“可我是个没用的妻子,竟然让自己的老公去承担错误,还差点……”再说不下去,她用唔唔的哭声表达了内疚之情。津煜凡的手僵了一下,眉色微压:“你都知道了?”
梨花带雨,她仰起了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出了事我也没办法活下去。你知不知道,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要你为我担责,我不要你受这份委屈啊。”
“傻瓜。”他笑了起来,微粗的茧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事情是过去了,“可是你的职级和功劳……”那可是这么多年他拼命拼出来的啊。
怀抱一缩,将她拥紧,津煜凡的脸上竟带了暖暖的笑:“那些只是身外之物,没有了还可以再争取。”
“津煜凡。”她不能再说什么,唯有将他抱紧。
窝在杨潇潇的窝里,煜不弃的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半眯了眼,就像一只在休憩的小猫,只是间或吐出一声叹息。
杨潇潇边给金灿儿喂食,边递目光过来,将她上下量了个透,却一反常态忍住嘴不问话。
煜不弃终于忍不住拉直了身子看向杨潇潇:“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对一个男人温柔体贴。”
杨潇潇噗一声,原本鼓起腮在吹食物,听她这么一问,一口气就这么散化。她不解地看着煜不弃,像在看一个外星人。“煜不弃,你什么时候也需要靠温柔善良去征服男人了?这是你们家津煜凡的要求?”
摇头。他当然不会要求什么。在一起这么久,他似乎没有对她提出过要求。只要她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就连犯下那么大个错,他都一手顶过,不让她吃半点苦。
这样的好男人,她实在想不出要用什么对他好,唯一觉得,自己对他始终不够温柔。
杨潇潇复舀起一勺喂入金灿儿的嘴里,金灿儿的大眼珠落在煜不弃身上,骨溜溜地转动,好像对煜不弃很感兴趣。
“说实话,越是刚的男人,就越是喜欢女人柔软,所以你的方向是对的。”杨潇潇不满地捂了捂自己女儿的眼睛,开口道。
煜不弃再叹了一口气:“可我从小就是个野孩子,根本不懂得怎么去温柔。”
杨潇潇的头偏了偏,眼底浮出了格外奇怪的颜色:“温柔其实不适合你,不过,如果你那么做的话,津煜凡保管会喜欢。”
说完,她偏过头去,对着煜不弃的耳朵耳语起来。
“这样……行吗?”煜不弃的耳根红了红,这个……太……
“放心吧,一定行。”杨潇潇自信满满,“我敢保证津煜凡绝对绝对会喜欢这个意外惊喜的。”
晚八点钟,车马达声响起在屋外,煜不弃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打扮,吸了一口气。
此时的她身上穿着从杨潇潇那里带回来的“意外惊喜”,从小到下只有一条细薄的裙子,用两根细细的肩带连接。裙子短到几乎刚到大腿,按照杨潇潇的嘱咐,还是全真空上阵。
这……
她看到镜中妖娆的自己都想流鼻血,更何况——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有些底气不足,但是汽车的马达声已止,没有时间再去思考。
她快步关掉灯跑下楼,按杨潇潇说的,要给津煜凡一个“软玉满怀的惊喜”。
没有开灯,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片,她的心脏呯呯地跳动着。刚来到门口,外面已经响起开锁的声音。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一闭眼,扑了上去。
“不弃!”津煜凡的声音里果然带了惊讶,却迟疑片刻没有给予回应,甚至还打算拉开她。煜不弃也管不了这么多,脸一仰,将唇送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香气即刻封锁了他的刚唇,煜不弃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化。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声音,最后不再说话,而是拉开风衣将她抱住,任由她疯狂地主动着。
身体被裹在他温暖的风衣里,煜不弃更加大胆深入,小手探入了他的衣底,开始探索他的身体。
“不弃。”津煜凡再次出声呼她,声线不太稳定。杨潇潇说得没错,再刚再硬的男人,遇到女人主动也会化成绕指柔的。她沾紧了他的唇,更加放肆,感觉他在一点一点地主动。
她似蛇般缠上他,伸手去拉他的裤头……
“嗯--”一声假咳,打断了她的动作。煜不弃的唇依然保持着和津煜凡的相贴,眼睛睁开,看到了津煜凡身后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