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罩在黑袍中的男人没有说话,面具之下,一双犀利的目光看着凤无心。
雪无痕轻挥着手中的玉骨扇,桃花双眸依旧半眯着,看似是在笑,实则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凤娘子在凤家过的可是凄惨的很,又被那北辰夜下了双生蛊,每每蛊毒发作都是生死徘徊之间,岳丈大人是否打算带着凤娘子回天启城呢?”
雪无痕一口一个凤娘子,一口一个岳丈大人,好在凤无心听不到也不知黑袍男人的身份,否则,一定把妖浪男的狗头拧下来。
终于,在盯着看了凤无心好一会后,黑袍男子开了口,声音沙哑无比,目光更是阴沉万分。
“想回天启城,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哦~看来岳丈大人此次造访北辰国,真有带着凤娘子回天启城的意图,不过,这北辰夜会不会放人就难了。”
似乎替黑袍男人感到万分忧愁,雪无痕叹了一口气。
“岳丈大人,小婿有件事情不能理解。”
不等黑袍男子开口,雪无痕继续问着。
“凤娘子是您的亲女儿,但您为什么要与西陵延合作,让蛊毒传遍北辰国栽赃自己的女儿呢?”
这一次北辰国都城爆发的蛊毒幕后主使虽然是西陵延,可实际上,却是与西陵延同谋的天启城蛊师所为。
他不是太理解这其中的意义为何。
正当雪无痕想要再次开口问出什么,黑袍男人转过身,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眸迸发
出的死亡视线让他选择闭上了嘴。
“走。”
纵身一跃,黑袍男子似乎原地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临走之前,雪无痕友情提示凤无心,西陵延送她的终极大礼在马球赛场,先到先得呦。
“狗东西,你站住,老娘定要剥了你的狗皮!”
手起剑落,傀儡行尸被斩去了首级倒在地上,屋檐上雪无痕和黑袍男子也消失了。
“无心,当务之急是去救小婴儿。”
“嗯!”
看了一眼黑白两道身影消失的方向,从刚才开始,凤无心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夫人,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不是,你也看到那个黑袍戴着面具的男人了吧,我总觉得……这人不是个东西。”
形容不出自己心中所想,凤无心摇了摇头,还是先回吉祥客栈要紧。
等三人回到客栈的时候,霍恩和剑九岭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持剑,俩人正堵在客栈门口和蜂拥而入的傀儡行尸打得火热。
要不是凤无心北辰夜和宇文墨回来的及时,这俩人估计就英年早逝了。
因为蛊毒折磨着小婴儿,疼痛使得婴儿哭了起来,这才吸引了街道上的怪物。
许是上苍还有怜悯之心,也许是小女婴母亲的灵魂一直在她身边守护着,蛊毒在发作的前一秒被解药化解。
王寡妇怀抱着婴儿,眼底满满都是疼惜的泪水。
“乖,不哭,以后我就是你娘亲了。”
众人都在为小婴儿的重获新生感到高兴,凤无心
亦是如此,但她心中也甚是纠结。
“北辰夜,你说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要说利己主义,她其实比北辰夜还要无情。
没有利益的事情与她无关,别人的事情怎样也与她无关。
可……
“夫人。”
站在凤无心身侧,北辰夜大手轻轻地捧着妻子的脸颊,眼中的笑意温柔宠溺。
“无论夫人做什么,为夫都站在夫人这边,即便与天下为敌。”
“北辰夜……你会把我宠坏的。”
“为夫心甘情愿。”
俯身上前,亲吻着凤无心的额头,北辰夜无条件的宠妻举动让人羡慕,也让人妒忌。
凤无心轻叹一口气,似是无奈的依偎在北辰夜怀里。
“这是我和西陵延之间的恩怨,已经酿成了大错,就该由我亲手制止。”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凤无心还是决定前往马球场。
事情因她而起,也应该因她而结束。
“好,为夫与你一同前去。”
“无心,我也与你一同去。”
宠着凤无心爱着凤无心的不仅仅只有他北辰夜一人,宇文墨走上前,墨玉眼眸中的笑容同样的温柔着。
“墨哥哥……”
最终,还是三人一组前往马球赛场,留下霍恩和剑九岭二人保护着吉祥客栈的幸存者。
“逆子,这是吉祥药铺的老板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写下来的解药方子。”
临走之前,凤无心将解蛊毒的药方交给霍恩,让他利用药方来救治更多的人。
“知道了,你小心。”
被叫
逆子的霍恩没有反驳什么,也不知道凤无心要去做什么,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为上。
三人离开了吉祥客栈,顺着房檐上一直朝着马球赛场的方向行进。
忽然间,前方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细看之下,那人不正是草原哈士奇么。
只见阿勒耶全身上下血红血红的,双眼无神,行动迟缓……莫不是也被蛊毒同化成了傀儡行尸?
凤无心三人在看到阿勒耶的时候,阿勒耶也看到了凤无心,一个纵身便朝着她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凤无心手起剑落,准备斩下阿勒耶的狗头。
“凤无心……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剑锋落下,阿勒耶一声大叫吓的连连后退。
“不是傀儡行尸??”
“废话,有老子这么帅的怪物么,你把剑放下,老子看的害怕!”
阿勒耶示意凤无心放下剑。
他没死在傀儡行尸手中,差一点交代在凤无心的手里,闹呢。
“你怎么这样一副鬼样子?”
阿勒耶全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好像从血池里刚捞出来似的,任谁看了第一直觉都会判定成傀儡行尸。
“老子也不想,谁让老子的手下变怪物的变怪物,死的死,要不是老子命大杀出一条血路来,估计也会变成那玩意了,咦?夜王,宇文少将军你们啥时候来的?”
阿勒耶只顾着看凤无心了,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北辰夜和宇文墨俩人。
“两位前辈什么时候来的?”
“……”
“前辈?
”
宇文墨不解阿勒耶口中的前辈是何意,估计是看出来宇文墨的疑问,阿勒耶很是热情地解释着这俩字的意义。
“宇文少将军是凤无心的青梅竹马,夜王是凤无心的夫君,小爷要抢凤无心回草原当王妃,两位自然是小爷的前辈了。”
(抱歉,原本说的要爆梗,结果停水停电一天了,笔记本也没电了……手机怼了最后一个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