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一堆废话,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她要是知道的话,今儿也不用来烟雨楼了。
凤无心环抱着肩膀,目光些许不耐烦的看着帝恒。
“你还记得本尊与你说过天启城和幽朝细作的事情么。”
“拜托,我没有那么老年痴呆可以么?”
“当年北辰夜的母妃手中握幽朝细作的名单,但最终人性战胜了冷漠,她并未将名单上的某些人除去,所以招致了杀身之祸。”
帝恒告诉凤无心,北辰夜母妃的死不仅仅是北辰国宫斗的下场,更是幽朝亲自上场,了结了他们的公主。
“……”
凤无心只知道她已故的婆婆在北辰夜生日上被人下了毒,没想到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幽朝。
“所以,你身为西陵国皇女,身为天启城少主,幽朝是必须要除掉你的,现在唯一的靠山便是天启城,便是本尊……”
“打住!”
凤无心打断了帝恒继续要说下去的话。
“从小娘亲是我的靠山,长大了北辰夜是我的靠山,和天启城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在脸上贴金。”
她是实在不想听到帝恒在逼逼叨些没有用的事情。
今日叫她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将她骗上贼船,然后再杀了么。
套路懂,但还是省省心吧。
“我也把话说明白了,天启城城主的位置你自己留着做,天启城实在没人的话,就传位给智障父子,至于我~城主大人您还是想都别想了。”
打了个哈欠,凤无心
挥了挥手。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有缘再见。”
没缘永远别见。
凤无心对帝恒这个亲爹没有什么慈孝顺心可言,就算是原主活着,也不会叫他一声爹。
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帝恒没有开口在挽留,但眼中的神情似乎早已经笃定了什么。
“凤无心,天启城城主的身份,你永远也逃不掉。”
是夜。
回到夜王府的凤无心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帝恒说的那些话她看似漫不经心不在意,实则,有些话在脑子里久久挥散不去。
北辰夜的母妃是幽朝的公主,而北辰夜则是幽朝血脉皇子。
等等!
似乎想起什么来,躺在床上的凤无心坐起身来,将以往一些不重要的小细节一一串联起来。
宇文墨暗示他的话,霍恩临走之前欲言又止说的那些话,再加上零零总总。
他们应该早就知道北辰夜的身份,但碍于什么原因没有开口说明,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
只是当时的她没有注意到。
秀眉微蹙,凤无心缓缓吐出一口气,凤眸之中升起一抹寒霜。
“北辰夜,等你回来的!”
翌日。
北辰皇宫拥有天下三珍奇的事情已经彻彻底底传开了。
前往都城的人更是多了起来,谁不知道走在身边看似平平无奇的老大爷是不是个绝世高手。
总之,可以用遍地杀机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们开什么秘密小会议室呢?”
进入黄字七班,就看到学生
们聚在一起,一个个脸上的笑容要多么的奸诈就有多么的奸诈。
“夫子。”
看到凤无心到来,众人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白玉成更是按耐不住得给凤无心展示着他们昨儿的收入。
“收入,什么收入?”
“都城最近不是涌入了大批人么。”
白玉成给凤无心解释着他们口中所谓的收入。
近几日,都城的人口暴增,外来人口几乎是以前的数倍有余,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人多了数倍,需求自然跟着同样增长。
所以,黄字七班二十一人有一个算一个,在察觉到了端倪之前,便买下来一些濒临倒闭的客栈,如今正好排上了用场。
“还很有经济小脑瓜么,不过为师有一句话事先说明,无商不奸赚钱可以,切记不要发国难财。”
“是,夫子放心。”
一天课程的结束了。
凤无心回到了夜王府。
王府门前的抗议者比起从前要少了许多许多,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拉着横幅,喊着半死不活的口号。
看来,北辰锦华现在自顾不暇无心黑她。
也是,那么大的一个锅从天而降,是她的话,也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夜王妃,我们又见面了。”
一袭红衣长得很是妖娆俊美的幽赤从黑暗中走出来。
同样的,身穿紫色长衫的冻紫茄子幽罗也跟在幽赤身后,眼神冰冷的盯着凤无心。
“我在烟雨楼备下了酒席,不知夜王妃可否赏脸,顺便我们聊聊天下
三珍宝的事情,保证夜王妃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
凤无心皱眉,她就是想问一句。
谈事儿就谈事儿,帝恒也好,幽赤幽罗兄弟两个也罢,为什么一定要把地点设定在烟雨楼。
搞得她好像很不正经似的。
“行,烟雨楼,肘起。”
昨儿刚去的烟雨楼,今儿又出现。
花娘三步两步走上前,来到凤无心身侧,脸上的笑容别提多么的灿烂了。
“王妃您……来了。”
花娘本想说王妃您又来了,但看到她身后的两个男人之时,很是精明的将又字去掉。
“花娘,要个最好的雅间,他俩请客。”
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大冤种,凤无心静止的走向三楼。
跟在凤无心身后的不仅仅是幽赤幽罗兄弟二人,还有章三峰和丧彪。
俩人身为夜王府的侍卫,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惧一切。
但是,二人是真的怕了烟雨楼的小姐姐们。
这不,章丧俩人刚一出现,烟雨楼的姑娘们不等花妈妈开口,便蜂拥而上,身体紧紧地贴在他们身上。
“呦,两个小哥哥可是想我们了,还是要听姐姐们讲故事了。”
被一群美女簇拥……不,是拥挤在中间,章三峰和丧彪手足无措,更是高高抬起双手,以免自己不小心碰到哪个姐姐。
“各位姐姐,我们真的是无福消受,还请各位姐姐高抬贵手。”
又是同样的情景,又是同样的说辞。
可好不容易逮到这
么‘善良’‘单纯’的小侍卫,她们怎么会轻易放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