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好东西?”
日落夕山,老人逆光而来,恰好听见了容涟二人的谈话,容涟悄悄闭了声音,咳,这个和她没关系啊!
刚进房间的容净庭傻了,眉头蹙得老高,“涟儿,你这是闺房漏水了?”怎么到处,都是渣子?容涟嘴角微抽,她不想解释,太有损面子了。
[宿主大大,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嘛?]
容涟面无表情,良心?她要的良心干嘛,只不过有点心虚,来了没几天,给人家把昆仑泪顺了。
“咳,也许是年久失修了吧。爷爷您忙完了?”
容净庭也是有点无语,要不是知道自家孙女儿不能修炼,不然他就要以为容涟要拆房子了。
“也没忙,去随处看了看,涟儿,坐,和爷爷说说,容伶怎么欺负你了?”
容涟有点不想提这个话题,虽说人是她踢的,但也不代表没人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爷爷别问了,只要爷爷相信孙女就好。”
老爷子点了点头,抽空得去看看容伶了,还有那个令人头疼的容止,不知道是怎么管教后辈的。
自己如果没了的话,容家还会像现在一样吗?
容净庭没有在容涟这儿停留太长时间,而是让人休息了。那边刚醒的容伶,倒是承受不住如此雷击。
“啊!”
容伶的叫声席卷这个容府,听得叫人心里一激灵,毁了,什么都毁了啊!
安顿好容止后的容夫人,听见了容伶这边的声音,即刻跑了过来,见容伶如此崩溃她心里也是很难过,瞬间红了眼眶。
容伶见是自己娘亲,不顾身上的剧痛扑到了容夫人身上,“娘亲,帮我杀了容涟!她毁了女儿啊!”因着情绪激动,唇角溢出了血迹,她要她死!
其实那时候府医没说的是,容涟的那一脚踢坏了容伶的丹田,她以后都不能修炼了。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呢,就彻底与世长眠了。而容伶醒了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这对容伶不光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打击。
容夫人不知道容伶发现了什么,只是觉得是容涟欺负得狠了,低声啜泣着安慰着容伶。
容伶的脸上布满泪痕,宛若被容涟一脚碎掉的丹田一样。
她与她,誓不罢休!
要么容涟死,要么她容伶活!
这几天格外安静,不光是容涟身边的桃夭,还是容伶,都异常得正常。
山雨欲来的危机感,让容涟心头一跳,这可能和原主的,那个倒霉未婚夫有关?容涟抿了抿唇,看来她有的忙了呢。
“栗子,别忙了,跟小姐出去转转。”
“诶!”
栗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语调拐了个弯。
“诶?小姐咱们能不能不要出去啊?”
容涟戳了戳栗子发闷的脸,“怎的了?”这咋还,限制人身自由呢?后者一脸自己习惯了的表情,“小姐,你有空还是去看看大夫吧!”容涟顺手就给了,栗子个糖炒栗子,“说什么呢你。”
“嘶!小姐你忘了这事,栗子可没忘,哇,小姐你打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