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宽的深涧,只在中间拉起了两条绳索。绳索看起来有些陈旧,应该是前面走过的人搭起来的绳桥。
姚远和胡恩德一马当先,身手敏捷地顺利攀过绳桥。后面的士兵紧跟而上。
由于山路崎岖难行,他们连饮食之物都不能多带,自然也不能带什么搭桥之物。
因此后面的人都只能如法炮制,以绳为桥爬过去。
欣宁吓哭了,旁边的伴月也哭了。这一主一仆都属于特别胆小的弱女子,要想让她们俩爬过五米长的绳桥,那是打死都不可能的事情。
乌云珠和回颜诺不顾欣宁的抗议,蒙住了她的眼睛,一左一右挟住她的肋下,纵身而上。
回颜诺心里也在打鼓,她这具身体的素质严重不达标。无论是外力还是内力或者是轻功都严重受到影响。
两条绳索搭成的五米绳桥,想平安过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乌云珠最擅长悬空之术,关键时刻由她来保护欣宁应该足够了。
过桥的时候,乌云珠在前,欣宁在中间,回颜诺在后面,三人好像馅饼一般绑在一起前行。
欣宁蒙着眼睛,听到脚下传来的山河咆哮,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嘴里直嚷着:“我不要上山了,我要回驿站!”
直到此时她才后悔了,也许应该留在驿站等他们回来更安全一些。w.
但世间最稀缺的就是后悔药,就连这盛产灵药的黑水山也没有后悔药,她就只能被迫继续前行。
三人行至绳桥中间,突然又响起了空蒙的歌声: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回颜诺只觉脑袋一懵,整个人就有些不好了。慢慢地,她停下了缓慢的步履。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歌声凄婉,仿佛深闺怨妇的哀鸣,字字泣血。
恍惚中,回颜诺的魂魄仿佛出壳,站在空中俯瞰正在艰难过绳桥的三个女子。
——这具身体原本不属于她!
“颜姑娘!”乌云珠一声清斥,惊回了回颜诺的神智。
她发现自己仍然立在绳桥之上,只是迷失了前进的方向,站在那里好像已经睡着。
“堵上耳朵,不要听这迷魂之音!”乌云珠提醒她。
回颜诺连连深呼吸,整个人慢慢清醒起来。她发现欣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