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东机场。
萧清儿扶着萧宏鼎走出机场。
她一脸心疼的抱怨。
“这来来去去多累人啊,您还不让多带两个人照应一下。”
老爷子看上去精神挺不错。
“带人做什么,我是来旅游的,又不是办公的。”
丫头叹了口气。
爷爷啥都好,就是公私太分明。
老爷子继续说道:“再说了,老九不是已经等在外面了吗?”
他话音刚落,远处一个男人跑了过来。
男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西装革履,看上去仪表堂堂。
他很熟练的接过萧清儿手里的行李箱。
笑嘻嘻的说道:“哎哟,我说师父您老人家要来魔都早说啊,那我直接去首都接你去了。”
男人名叫王腾,是萧弘鼎的第九个弟子,主学的乐器是唢呐和二胡。
音乐天赋在萧老十个弟弟中排名前三。
准确说,现在萧老是九个弟子。
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觉得‘学华夏古乐没出路’,所以转学西洋乐器去了。
这些年还不断在外网发言诋毁、瞧不起华夏古乐。
这几年一想到这个白眼狼的所作所为,萧老都会气得肝疼。
“早知道当年不把这白眼狼从雪地里抱回来了......”老爷子这些年说了很多遍这句话。
他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萧老会觉得惋惜,但是没拦他。
但是他诋毁华夏古乐器、古乐器,这就是他的错。
“还是改不掉贫嘴的烂习惯。”
萧老爷子拍了下他的头。
王腾也不躲闪。
笑着继续说道:“清儿师妹真是越长越水灵啦。”
“简直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出水芙蓉、闭月羞花、眉眼如画、衣冠楚楚......”
王腾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形容词,直到大喘气。
“我都后悔结婚早咯,有这样的绝世大美女师妹不知道珍惜......”
萧清儿面带微笑,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师兄是在变着法儿的夸自己。
“嫂子在你后面。”
王腾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在哪里在哪里?”
萧清儿嘻嘻笑道:“你还是这么怕嫂子呀。”
王腾挺起胸膛,底气十足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怕她,我那是...那是...让着她的。”
“好难...好男不和恶女都,对,就是这样!”
对了,王腾的媳妇儿是个拳击手。
萧清儿好看的眉毛微挑,眼睛中笑意满满。
真好,九师兄还是老样子。
师兄师姐们从小就很照顾她,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的宠,给了她许多丢失的亲情感。
她很感激他们。
在古乐界,是按师承排辈分的,而不是按年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