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阿涛开车，阿杰坐在副驾，闭着眼。小白在后座吃薯片——第五袋了。小光缩在背包里，红姐和老周飘在车顶上。
开了大约十分钟，老周从车顶飘下来，探进车窗：“阿杰，你刚才答应宋阴的条件，不只是为了救小何和荷花家园的人吧？”
阿杰睁开眼：“你看出什么了？”
“宋阴说他也在找阴宅，找了很久没找到。这不合理。”老周的声音很认真，“他活了四五百年，他收集了那么多怨念，他的势力那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地方？”
“所以呢？”
“所以他在撒谎。他不需要我们帮他找阴宅。”老周看着阿杰的眼睛，“他要我们帮他找的不是阴宅，是另一样东西。一样只有我们能找到的东西。”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觉得是什么？”
“不知道。但我会查。”老周缩回车顶，“你先休息。后面的事，明天再说。”
阿杰重新闭上眼。但他睡不着。
他在想宋阴最后说的那个“行”字。那个字太干脆了。干脆得不像是谈判，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小何是宋阴故意放在那里的。引魂灯是宋阴故意让他们看到的。甚至那个条件——每天让生魂归位——可能也在宋阴的计划之内。
他不是在阻止宋阴。他是在按宋阴写好的剧本走。
车停在楼下。
阿杰最后一个下车。他锁好车门，擡头看天。月亮很圆，离满月不远了。
宋阴要的那天，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