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阿杰的手从墙上弹开。
那个女人的影像消失了。
电梯门开始关——自动关，像有人按了关门键。
阿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挡住了门。
不是鬼的手。是人的手。一只苍老的、布满皱纹的手。
门重新打开。
电梯门外站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保安制服，帽子压得很低。
阿杰吓了一跳：“你——”
“我是这栋楼的保安。”老头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你们是来做直播的？”
阿杰点头。
老头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设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跟我来。”
他没有进电梯，而是转身走向楼梯间。
阿杰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楼梯间很暗，只有绿色的应急灯照着。老头走在前面，背有点驼，脚步很慢。
“那个女孩，”老头忽然开口，没有回头，“叫林婉清。”
阿杰没接话。
“她在我这儿值班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我巡逻的时候，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哭。”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疲惫的脸，“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老头顿了顿：“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个上司，姓周，一直在骚扰她。她告了，没人管。她辞职，公司不让。她就……跳了。”
弹幕：
“骚扰+公司压榨+没人管=悲剧”
“这个姓周的还在吗？”
“保安大叔知道内情？”
“那个上司是不是还在这栋楼里上班？”
阿杰问：“那个姓周的，现在还在公司吗？”
老头点头：“在。升了。”
阿杰的拳头攥紧了一瞬。
红姐从后面飘上来，看着老头：“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是保安，不是她家人。”
老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跳的那天晚上，是我值班。她在楼顶站了很久，我上去劝她。我劝不住。”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跟她说，你还年轻，不要想不开。她说，大叔，你不懂，没有人帮我。我说，我帮你。她说，你怎么帮？”
老头看着阿杰，眼眶红了：“我没能帮她。”
弹幕彻底炸了：
“敲敲敲”
“这个保安是最后见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