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阿杰没有急着去找赵明义。他先做了一件事——让阿涛查那张名片上的地址。地址是城东一条老街上的一个店面，谷歌街景显示那里以前是一家古董店，但现在已经关门了，卷帘门上贴着一张“旺铺转让”的纸条，日期是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正好是张雨桐收到瓷像的时间。”阿涛说，“赵明义可能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了。他给张雨桐送瓷像，引我们过来，然后在供桌里留下名片。”
“他知道我们会来找张雨桐？”阿杰问。
老周想了想。“不一定。他可能在很多地方都留了类似的‘饵’。张雨桐只是其中之一。我们碰巧查到了这个，他就顺势把名片放进来。”
“所以他不是专门在等我们，而是我们刚好撞上了他的网。”阿涛说。
老周点头。“对。但他的网很大，我们迟早会撞上。”
阿杰把名片放在桌上，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他没有做决定，但红姐替他做了。“明天去。今晚，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白问：“红姐，你没事吧？”
红姐没有回答。她飘出了窗外，飘到了小区的花园里，坐在一棵老槐树下面的石凳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落在地上，淡淡的，像水渍。
小光想跟出去，被阿涛拉住了。“让她一个人待会儿。”
红姐坐在石凳上，看着月亮。她想起女儿小时候，也喜欢看月亮。女儿问她，妈妈，月亮上有人住吗？红姐说，有啊，住着嫦娥。女儿说，嫦娥一个人住，不孤单吗？红姐说，她有玉兔陪着。女儿说，那我也要一只玉兔。第二天，红姐在路边摊买了一个白色的毛绒兔子，女儿抱着它睡了好几年。
那只兔子，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红姐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鬼哭不出来。但她觉得胸口那个地方，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闷，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了。
她站起来，飘回了屋里。小光还在阿涛的手机里，屏幕亮着，搜索栏里有一行新记录：“李婉城东 老街”。红姐看到了，没有说话。她飘到窗台上，坐下，把窗帘拉上一半，留出一半看月亮。
弹幕（如果开着的话）：
“红姐想女儿了”
“那只毛绒兔子，一定还在某个地方”
“小光还在帮红姐找女儿”
“明天去赵明义那里，希望不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