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敬文涛敬先生,你要考验我也不用这么低俗的办法吧,你是在看不起我?”
“哈哈!郑晓森先生,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你真的是神了。”
【什么?什么,竟然是那个敬文涛?】
【大老板,竟然亲自找到直播间里来了,这比刚才的王思齐还离谱。】
“不知道敬文涛先生来找我有何贵干?”
“听说郑先生少年英才,昨天把我找的黄无良大师都给怼了,我想见一见这个奇人。”
“敬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小主播,哪里谈得上什么少年英才。”
“郑先生,你的直播我都看过了,简直只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
“都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敬先生来找我,为的就是过几天我和黄大师的比试吧,”
“听说大师能亲自来现场,文涛自然是兴奋不已。”
“兴奋不已?那何必来寻摸一个小角色来我直播间试探我呢?敬先生这一点都不像信任我的意思啊。”
敬文涛懵了,她没想到这郑晓森竟然把自己的心思给看破了,这个人真的可怕,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好像赤裸着裸奔,没有一点秘密和遮羞布可言。
“真的是抱歉,我只是想和郑大师您打好关系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您见谅,您见谅。”
“敬先生,我并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不过我这人最讨厌别人这么试探我了。”
“我赔罪,我赔罪,真的是抱歉。”
说着便马不停蹄的给郑晓森刷了好几发超级大火箭,一下子就把那个榜一的无名大哥挤到了第二。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看看人家这手笔!】
【几万块钱的火箭说刷就刷,就跟闹着玩一样。】
【比刚才扣扣搜搜的那小明星好多了。】
“我知道郑先生看不上这几万块钱的东西,您放心,只要您给我看好了风水,我一定会给您额外的巨额报酬的。”
“既然敬老板给我刷了这么多火箭,那我顺便给敬先生算上一卦,你看如何。”
“好好,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郑晓森端详着敬文涛的面相,随即微微闭上了眼睛,随即皱起了眉头,大呼不妙。
“郑先生这两日是不是感觉胸口烦闷,不顺。”
“是是是,一点都没错。”
那就没错了,这敬文涛虽然外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已经冲撞了凶星,体内埋藏着一股凶气。
不过他身上好像带着一张驱魔符,所以才将他身上的凶气给镇住,不过这敬文涛还是很危险,每出错的话应该就和他工地上的事脱不了干系。
“敬老板,这几日你尽量少走夜路,太阳落山之前就可能回到自家主处,否则你身上定会有大凶之事将发生。”
“真的,郑大师,那些算命的师父也和我这么说,他们还给了我一张护符,说是能护体用,您看看。”
“护符你收着,有用。”
“那就好,那就好。”
郑晓森虽然看不上黄无良这种坑蒙拐骗的人,不过他们给的敬文涛这张护符还是有些用,否则这敬文涛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您夫人最近是不是很晚回家?”
“对,郑大师这事您也知道?”
“算了,敬先生,这种事情我不好明说,您有时间了往您家的客厅安装一个摄像头便可知晓。”
“装摄像头。”
敬文涛本人有些懵,他不知道这郑晓森什么意思,不过机敏的网友便很快反应过来了。
【哈哈,没想到这种大老板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敬老板,我头上这顶翠绿的帽子也适合你!赶紧带上看一看。】
【666,这敬老板的媳妇儿竟然也做这种事啊】
【废话,富婆最爱干的事。】
看着弹幕的谈论,敬文涛本人鼻子都给气歪了,他没想到自家那个倒霉的老娘们竟然还真的敢给自己带帽子?
“郑先生,我还有戏私事,就先失陪了!”
“记住,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说着敬文涛便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大多数吃瓜群众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这敬文涛大概率是查老婆的班去了。
…………
敬文涛降临郑晓森直播间的事情立马就传到了黄无良的耳朵里,黄无良一听就急了,马上就要给敬文涛打电话。可是良久了都没人接。
“玛德,这臭小子,真的就要断我的财路了?”
“听说敬文涛对这小子还恭恭敬敬的,一口气就给这小子刷了好几万的礼物呢。”
“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给我出一出心里的这口恶气,怎么样,打听出来这小子住哪了吗?”
“打听出来的。”
“好,明天给我带几个兄弟去给我长长脸!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看看,记着下手狠点,出事了我担着呢。”
“知道了大哥,你就瞧好吧。”
黄无良咬着自己的后牙床,他现在恨不得就把这郑晓森给生吞活剥了。
“郑晓森,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而中午被郑晓森弄的在直播间狠狠的出了一把糗的琪琪也是一想到郑晓森就胸闷。
自己的直播间也让这郑晓森给彻底弄凉了,而自己也和黄无良大吵了一架,现在从黄无良的别墅里搬了出来,住进了普通公寓。
琪琪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着郑晓森的直播,自己的水果手机今天被自己砸了。只好换了个二手机来看。
“琪琪,还没睡吗?”
“琪琪,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琪琪,我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你能不能和我说两句话啊。”
看着不断跳屏的信息,琪琪有些烦了,对于自己这个备胎舔狗琪琪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自己这个备胎她是见过的,曾经在直播间给自己一掷千金。
结果线下见面了,就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工薪宅男,而且长得还不怎么的,自己和他约了两三次以后就再也不想和他约了。
这几天不知道抽什么疯,又开始黏着自己了。
“哎呀,能不能别给我发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