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没有秦王府令,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城,小的也没有办法,若是放殿下离去,小的人头不保。”
放眼望去,这城门口竟然是重兵把守,顾安小声嘀咕着,“来的时候可没见这么多人。”
傅初沐如临大敌,她心中基本已经肯定秦王要谋反,她眼中是冷冽的杀意,长剑已经一半出鞘,“尔等放肆!竟敢企图软禁太子殿下,别说你一人掉脑袋,到时你全家人头都要落地!”
那守城小兵依旧是不卑不亢,别说你太子殿下,就是当今陛下来了都不好使,他们心里只认一个人,那就是秦王,顾锦众。
“请殿下不要再为难小的了。”
顾安心道咱可是替你家王爷平反去的,你这小兵到好,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
想来就是在应天,也从来没人敢这么为难自己。
顾安那股子纨绔劲顿时就上来了,抬起脚就猛的踹向了面前的小兵。
这小兵身体素质多强,顾安一脚愣是没踹动他。
“你他娘的!”顾安气的那是撸起袖子,一双白皙的拳头就往小兵脸上砸,看的傅初沐是目瞪口呆。
那小兵虽然敢拦顾安,但可不敢躲让,更不敢还手,只能硬着头皮迎着拳头而上。
并且他还不能让路。
许久,似乎有人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殿下,您再打自己手可得肿了。要不,您去秦王府要一道手令?”
“他娘的我要你教我做事?你谁啊你?”顾安吃疼的朝拳头哈着气,瞥了一眼上来讲和的士兵。
那士兵顿时不敢再多嘴一句,要是把殿下的手震伤了秦王可不得怪罪。
他们这些当兵的自然也知道秦王和太子关系十分亲密,要说有多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是他秦王的亲儿子。
只是秦王的封城令也是军令,当兵的什么最重要,军令如山!
片刻后见实在出不去,傅初沐也劝慰道,“那个,太子殿下,不如您就向秦王讨一道手令吧。”
顾安是那叫无言以对,合着咱刚才那顿架白打了?
再说如果真像你傅初沐说的,这秦王要造反,他能轻易放我们离开吗?
这么多重兵把守城门,王叔啊王叔,你真是让咱猜不透。
顾安心中腹谤,说的好像咱看透过谁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