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零的生物钟很准。
她在第二天早上准时醒来，然后一侧头就看到了旁边睡着的林湛。
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好，有阳光从缝隙中穿过，轻轻落在他的身上。
叶初零躺着没动，侧过头就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男人的睡颜。
林湛长得真的很好，皮肤细嫩几乎看不到毛孔，眉毛浓密有型，嘴唇微微抿着，上面冒着一些青色的胡茬。
她忽然有些恍惚。
除开林湛的富二代身份，光凭他的这张脸也能引得不少小姑娘动心吧。
更何况是许清漪。
或许，还有她……
“林湛？”她低低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林湛看起来睡得很沉，连睡觉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叶初零的胆子大了一些，支起上半身伸手在林湛的脸颊上摸了摸又捏了捏。
叶初零抿了抿嘴，倾身凑到了男人面前。
这样近距离地看他，叶初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快了一拍。
只是她还没有所动作，原本还睡着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你想干什么！”林湛把被子一卷往旁边滚去，像是无辜少女看恶霸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叶初零僵在原地，手心微微有点冒汗，他应该……没有觉察到什么吧？
“没有，我看到你流口水了，想给你擦擦。”叶初零高冷地打算起身，用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我哪里有流口水！”
林湛怪叫一声，抬起上半身就要来拉叶初零。
他卷了一半被子，还有一个角叠着，现在这么起身一拉，让叶初零猝不及防之下直接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身上。
“啊！”林湛发出了一声惨叫，“断了断了！”
叶初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再看林湛略微痛苦的表情不由得大惊，赶紧从他的身上翻下来。
“你不是说……”叶初零脸上有些紧张，她还沉浸在他刚才的那声惨叫中，到底断没断？
“嗯？”林湛的笑容有些奇异，“那你要看看它到底还能不能用吗？”
叶初零以前从没听林湛说过这样的话，脸一下子爆红，手也忍不住朝男人打去。
平时他虽然喜欢耍耍无赖，但还真没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叶初零有一瞬间不知所措，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林湛和许清漪出去了一个多月，回来却对她这样，难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叶初零有些失神地想着，林湛的呼吸忽然一紧，眼中的光芒也变得炙热起来，然后温热气息便向叶初零扑面而来。
她像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如果是昨晚的事她还能安慰自己是林湛喝醉了，那么这一大早呢？
好在林湛只是浅尝辄止，不一会儿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从叶初零身上翻了下去。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叶初零在旁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好半晌他才说道：“初初，我奉劝你一句话。”
“嗯？”
“不要那样看着一个男人！”
叶初零没有接话，只感觉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两个人那样静静地躺着，直到林湛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缓。
叶初零这才开口道：“林湛？”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林湛呆了片刻后才道：“初初，你在开玩笑吗？”
空气有片刻的沉默。
半晌才听到叶初零的回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