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没有清醒太久，他回答完叶初零的话之后便很快又躺了回去。
他从来没有什么心思，睡觉总是又快又沉，躺下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而叶初零则坐在床边许久，才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林湛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再次黑了。
他有一瞬间的迷糊，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初初，现在几点了？”他下意识地发问，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林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手一下子顿住了。
他的脑海里飞快闪过叶初零问他话的样子，还有他的回答。
“我TM真是个混蛋！”林湛猛地一拳锤在床上，胡乱地穿好衣服就朝外面跑去。
他几乎是以飞一样的速度来到了公司。
现在这个点办公楼里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林湛找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只开了几盏灯，他顿时像做贼似的弯下腰，透过没被磨砂膜挡住的玻璃往里面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电脑前专注地看着屏幕，手间或敲打一下键盘，看上去十分专注。
林湛不知道为什么重重松了口气。
他抬手刚想开门进去，却被一个人挡住了。
“林湛。”
林湛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
二人走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室外咖啡厅。
林湛瞥了一眼桌子，上面摆着一杯喝过的咖啡，看样子陆亦然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了。
这么晚了，他显然是在这里等叶初零的。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都不在，陆亦然又像是对这里熟门熟路的样子，林湛的心中顿时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盯着眼前的男人，犹疑着开口道：“你和叶初零是不是在一起了？”
他眼里的怀疑太过明显，即使陆亦然平时修养再好，被林湛这样怀疑也不由得有些动怒。
更何况……想到叶初零的情况，陆亦然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我倒是希望这样。”
看到对面的男人露出惊怒的表情，陆亦然很快又说道：“林湛，我可以告诉你，但凡叶初零对我有一丝丝的情意，我也不会让她在你身边被你一直伤害！”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叶初零自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陆亦然的话一字一句地传进林湛的耳朵里。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湛的心颤了颤，沉默了半晌后才用干涩的声音回道：“怎么会呢，我们明明是好朋……”
“嗤……”陆亦然用不屑的嗤笑打断了林湛的话。
“好朋友？林湛，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装模作样还是自欺欺人！”
陆亦然猛地一拍桌子，起身离去。
直到陆亦然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湛都还坐在原地没动。
装模作样还是自欺欺人吗？
他闭了闭眼睛。
这已经是第几个人提醒他和叶初零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单纯了？
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叶初零对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算以前是真的简单，从他们两个有了那种关系之后也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他一直都在逃避这件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