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叶初零有些呼吸急促地走进林湛的办公室。
“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湛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叶初零的反应，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移动，眼睛始终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初初，你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还是多休息一下。”
叶初零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止住了接下来的话，林湛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才对。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和那件事有关？”
林湛手里的动作一顿，没有否认。
这个时候的沉默无疑是承认，叶初零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冷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不说这个项目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心血，叶初零没想到的是她的人品在林湛的心里原来这么不值钱。
她忍受着病痛和治疗的痛苦折磨，努力撑着身体坚持来公司，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拖延项目的进度。
可林湛呢，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林湛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叶初零，这个决定也是综合考虑才定下的，我并没有要剥夺你权利的意思，你最近请假频繁，影响到了项目的进度，让你休息一阵也是为你好。”
他说话时胸口上下起伏，像是在努力压下心头的怒气。
叶初零看着林湛，眼睛有些发红，差点就要忍不住开口把自己的病情告诉他。
如果他知道了她其实活不久了，还会这么对她吗？
“林湛……”叶初零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了。
她赶紧收住了声音，只定定地看着眼前地男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半晌后她才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林总。”
她破碎的声音让林湛的心里划过一丝痛意，但想到许清漪的话，他又握了握拳头压住了。
直到叶初零就要开门出去他才开口。
“等等。”
叶初零的脚步一顿。
“我会让清漪暂时接替你的工作，你和她交接一下。”
叶初零没想到林湛之前给了她那一击还不够，居然还要把她手里的工作给许清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是，林总。”
林湛张了张嘴，像是补偿般地道：“你不要多想，清漪只是暂时帮你一段时间，你的工资不变。等这件事过去了，工作还是会交还给你。”
他说话的时候手放在桌下，拳头握得死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叶初零背着身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没能挤出笑容。
工资照发啊……
她叶初零虽然在家里不受重视，但还没到没有这点工资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不过她还是道了句：“多谢林总。”
冷冷的，像是彻底和林湛划清了界限。
门外，许清漪看着叶初零走出来，对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以后还请多指教了，初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