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零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整张脸都白了。
许清漪踩着高跟鞋哼着歌从她的身边走过，同时低声道：“好自为之！”
叶初零这次没有再反驳许清漪，她呆呆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脑海里全是许清漪的话。
这么多年来，因为那件事她心中始终对林湛是有愧的。
但是今天许清漪的这一番话让她想到了当时的一些事，她和林湛被人发现后，他好像早已预料到了这件事一般沉默，甚至很快就做下了结婚的决定。
想清楚这一点，叶初零忽然笑了。
在这件事里，林湛能得到什么呢？
林家有一个规矩，男丁如果不是继承家族企业的第一人选，那么在婚后可以获得一笔资金，或创业或投资都可。
但是前提就是必须在结婚之后，而且还得是家里认同的结婚对象。
许清漪不行，但是她叶初零可以是那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拼命想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只是她越不想去想，脑中的想法越多。
……
叶初零不愿意去想，但是许清漪却用行动在提醒她，这里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在第N次修改了需求后，叶初零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初零，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改的。”小策划低声说着道歉，脸涨得通红，看上去几乎是要哭了。
需求是她提交的，但是背后却是许清漪要求的。
叶初零当然明白这一点，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
“没事，我没有怪你。”
“那……那就麻烦你了。”
叶初零把手从键盘上收回，稍微活动了一下，只觉得整个人都疲惫难忍。
看到电脑上又有新的需求过来，叶初零长长呼出一口气。
许清漪这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累死她吗？
她还真是有办法。
想到这里，叶初零终于还是忍不住起身去了林湛的办公室。
林湛听完了她的话，却是皱起了眉头。
“我想我上次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这段时间你休息一下，有事情我会帮忙处理，为什么你就容不下一个清漪呢？”
“我自始至终说的就是工作，和那个人是不是许清漪没有关系！”
林湛却是格外烦躁，冲着叶初零大声吼道：“工作？叶初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过是靠着我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话一出口，林湛也惊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样的话说出了口。
叶初零后退了两步，像是从未认识过林湛这个人。
“对不起，初初，我是无心的，我只是有些过于激动了！”
还没等叶初零开口，林湛就主动开口道歉了。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是说出去了，就像是刀子扎在人的心上，即使事后道歉了，心也还是被伤到了。
出乎意外的是，叶初零却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她看上去很平静，平静得让林湛有些心惊。
“是啊，你说得对。”
当从林湛的办公室走出去的时候，叶初零觉得整个人都是凉的。
果然，是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