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个他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人被起诉拘留了,这让他闻到了一丝替罪羊的味道,那局长坐在那种位置上给自己准备几个替罪羊那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他搬出了其中一只,明显是法院手里的证据已经对他构成了威胁。既是让他都不得不舍弃了自己手下的人,那就意味着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证据也已经足以对叶氏构成威胁了。
“你去约一下那个局长,说我想请他吃饭。”当务之急还是得跟那个局长交换一下信息,合计合计下一步怎么走才是。
李秘书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叶总,实际上……关于那个举报人,我调查到,他是局长的私人助理,很有可能是授了局长的意,才会向相关部门举报。”
叶尧一愣,脑子一时就有些转不动,照这么想跟他合作的局长不惜往自己身上泼了污水地搞出了这么档子破事?他怎么想不明白那局长这是要干嘛呢,本来是顺顺当当双方都能受益的好事,他为什么突然搞出来了这么一出呢?
坐在一边的李木江,看着叶尧脸上的疑惑,嘴角的笑意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放假了 。
这三天会连更的,我要爆发一下。
好想快点完结啊
☆、第四十一章
“……那你也去给我约,不管怎么着都要把他给我约出来。”
不管是为了什么还是得见了局长问问清楚。要是有什么更深层的愿意他也好跟那局长联手把这关过了,要是那傻逼纯粹只是闲的抽风了他也只得认栽,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李秘书出去了之后,叶尧按着脑袋一阵叹气。
“最近咱们每次见面,好像都不怎么顺心。”坐在一边的李木江笑了两声。
叶尧抬头看向他,“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他按下手边的电话,让助理送两杯茶进来,“您看您都颐养天年了还天天为叶氏的事忙活,我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谁让出事的项目都是我经手的呢,这时候再躲着不出来可就太说不过去了。”李木江端起助理送进来的茶,小抿了一口。
李木江的话让叶尧微心生了疑惑,打从他经手叶氏以来,一个月来两个大项目都连续出岔子的情况这还是头一遭,而且还都是同一个人经手的项目,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叶尧一定老早就怀疑那个负责人有问题了,但是因为对象是李木江,所以叶尧根本是想都没想过。一是李木江跟叶氏的关系那基本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叶氏出了问题他也捞不着什么好处,二是叶尧从来都不愿意去怀疑身边的人,要是连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人都不信任的话,那就活得太累太没劲了。
但虽说是叶尧没怀疑李木江,但这一连串的事确实很奇怪,新商圈竞标的价格毕竟是李木江最后决定的,叶尧那时候为了稳住这个元老的心也没过多追问,振东那地的具体细节让林天泽的事一搅和,叶尧也没顾得细细询问,现在事情一下严重了,叶尧本就想着都安排好了就去找一趟李木江细细地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结果李木江自己先来了,倒是省了他一趟腿。
而且对于李木江这么快就得到了新商圈出事了的消息这件事,叶尧还心存疑惑。
“新商圈这档子事怎么这么快就传您耳朵里去了?难不成媒体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对方是李木江,叶尧也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直接开口问道。
“放心,媒体的嘴巴还封着呢,我也从来不会从不可靠的途径拿消息。”李木江放下手中的茶杯,交叠双手于膝前,笑眯眯地看着叶尧,“眼下,叶氏贿赂参与新商圈招标事宜的政府某陈姓官员,得到包括标底审核考察标准在内的竞标信息的证据都窝在那个举报人手里,这样的消息要是让媒体知道了,叶氏麻烦可就大了,还是得好好封着他们的嘴才行啊。”
叶尧看着他的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觉,“这么详细的信息……你从哪得到的?”
“从哪啊……”李木江慢慢
睁开眼,眼底泛着鹰隼般的危险光芒,“当然是从那个举报人那里……确切的说,是从那个举报人的上司,亲手准备了这些证据的局长那里得到的。”
叶尧看着李木江,眼睛慢慢睁大,心底泛起惊涛骇浪,混迹商场几十年竟然在振东的地上犯了二次交易信息不明这种低级错误的是李木江,巧合意外地制定出跟标底相同的竞标价格的人是李木江,在一天之内就搜集到了林天泽的私人注册公司并把它摆到叶尧面前的还是李木江……各种信息碎片在叶尧的脑袋里慢慢汇聚拼完整,叶尧盯着李木江,眼中的惊愕变成愤怒又归于麻木,他眯起了眼睛,“……原来是你。”
“如果我不来提醒你的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怀疑到我身上?”李木江爽朗地笑了两声,“看来我以前教你的,你真是一样都没记住啊,小尧。”
李木江的调笑却是让叶尧的眼神更加冷了几分,他看着这个从他记事起就跟在他身边,于他来说亦师亦友,比叶震天更得他尊敬和信任的人脸上带着的陌生Yin冷的笑意,觉得身体从指间开始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Xi_ng,他只是有意无视了,刻意不去深想。他可以原谅李木江的无心之过,就算是他的一时糊涂为谋私利做出了什么错误决定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从来都不相信李木江会害叶氏或者说是害他,就算是现在李木江把现实赤L_uoL_uo地摆在了他的面前,他还是不能相信。
叶尧冷下来的眼眸蒙上一层不解,“为什么?”
Xie标的罪名牵扯的太大,单凭局长捏造的证据和一个替罪的办公室主任,还不足以对叶氏构成多大威胁,最坏也不过就是重新招标后叶氏丧失竞标资格而已,李木江不仅不能从里面捞到半分好处,还会跟着叶氏一起损失一大笔,叶尧怎么也想不通,精明如他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为什么啊,非要说的话那可是个漫长又乏味的故事,放在眼下说好像有些不合时宜,我还是告诉你点有用的吧。你或许觉得单凭一个只被请了几顿饭收了一点钱的局长制作出来的证据不足以对叶氏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那是在这局长仍想着全身而退的前提下。如果这个局长不惜毁了自己的仕途,也要往叶氏身上泼脏,会单单只是废标、损失些钱就算了的事吗?”
叶尧听着,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如果这局长真敢把自己都给拉下水,叶氏必定不能全身而退,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惜自己的仕途也要毁了叶氏他到底能有什么好处?
李木江看穿了叶尧的疑惑,道,“打蛇打七寸,没有人愿意自毁仕途,除非有什么比自己的仕途更重要的事……比如,自己儿子的仕途。”
听着李木江的话,叶尧隐隐地记起那个模糊了面容仅在酒席上见过一面的局长的儿子,只见过一面叶尧就看穿了那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照着李木江的说法,他必定是抓了这个初入仕途X_io_ng无城府的男人的把柄,逼着他老爹做出了这一系列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的事来。这么想来,新商圈这个项目,打从李木江把消息透露给他的时候就给他设好了套,一步一步看着他往下陷,确定他爬不出来了之后才动手,这算盘打的真是好。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