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婆死后,瞿灏也离开了夜晚枫的房间,夜晚枫目送他离开,自到瞿灏的身影消失在尽头。
夜晚枫叹了口气,含有不舍,当更多的还是歉意,她感谢瞿灏将她救起,并且为她做了这么多,而她却不能相报;她喜欢被别人护着,罩着,但她却不想连累他。
此次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在相见了,再见也不知是不是兵戎相见。夜晚枫掉下一行眼泪,她慢悠悠的躺下去,今晚客栈都被暗卫围住,本意是防止有人图谋不轨,但也间接性的影响到了夜晚枫的离开速度,夜晚枫只等明日找机会离开。
远处,见夜晚枫房间的灯灭了,瞿灏挥挥手,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出现在屋内。
只见瞿灏全身王者气息瞬间爆发,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由一颤,心里更加相信小槿说的话了,主子对夜姑娘是真的不一样。
瞿灏道:“晚晚的身世查的怎么样。”
不是问也不是质疑,就是肯定的说。这就是瞿灏对手下的面孔。霸气到不容置疑!
若是别人怕是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黑衣男子已是习以为常,稳稳的道:“回主子,小主子的身世五岁之前的好似被有心抹掉,属下已尽力。五岁后,小主子与一男孩流浪到牧羊村被一对老夫妇收养,却在泽天年十一九月初八那日离开牧羊村,后被主子收为徒了,后来的事主子您比较清楚的。”
“就这些?!”瞿灏有劲拍下桌子,生气的喊到“百义,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
百义灿灿的缩了缩头,他从来没有失误过,就这次,也怪夜晚枫太神秘了。
二天清晨
阳城热闹起来,各街百姓都围在福来客栈的门口,围不进来的百姓也都在各自成团的聊。
大街小巷,一片熙熙攘攘。
这福来客栈都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吵杂的声音把夜晚枫吵醒。
昨晚因黄婆的事夜晚枫本就迟睡,早上的又被吵醒,自然不快,揉揉眼睛,退下被子绵绵的道:“小槿,外面怎么回事啊?”
可回应她的是无影子的空气。
夜晚枫甚是奇怪,她草草穿上小槿给她备好的衣服,拉开门一看,门外的侍卫也不知去踪。
一切都好安静,安静到可怕。可外边的吵闹声又在不断的响起,又显得不再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