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烧烤,一边喝啤酒,姜渺渺简直不要太痛快。
等她彻底结束战斗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而凌莉等人早已经睡了。
在姜渺渺的坚持下,凌莉先前特意叫佣人单独给她安排了一间房间。所以吃饱喝足后,她便直接回房洗澡,然后美美地躺在了床上。
今天,是充实的一天,也是特别有意义的一天。因为这一天,她继承了秦秀雅的遗产,同时也给自己立下了遗嘱。哪天她要是突然意外身亡的话,她的遗产将会无偿捐献给公益基金组织。
当然,这个遗嘱只是因为受到秦秀雅的启蒙,姜渺渺才有意为之。
毕竟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希望有人因为会因为这笔财产而惦记着她的性命。
但是,如果她将来生儿育女后,一定会重新更改遗嘱,让其惠及子女。
在酒精的作用下,没有了烦恼的她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睡得格外香甜。
许久之后,房门被打开了,一道声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并关上了房门。
“渺渺,你睡了吗?”凌逸低声喊了两句,见姜渺渺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天亮了,姜渺渺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浑身都酸痛,就像参加了1500米长跑一样。
不过,还没有完全睡醒的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她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而且她的旁边还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脑袋,还靠着她的左胳膊。
直接用右手把那个乱蓬蓬的脑袋推开,姜渺渺的大脑立刻嗡嗡作响亮。
晕死,她怎么会和凌逸睡在了一起?而且,该发生的,还有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对,这是凌莉为她安排的房间,昨晚只有她一个人睡在这。这也就是说,凌逸是等她睡着之后,再悄悄溜进来的。
想到此,她直接在凌逸的胳膊上狠狠一拧,快速把他给叫醒了。
“嗷……姜渺渺,你怎么能拧我?今天是我们领结婚证的第二天,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呀?”凌逸哆嗦着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姜渺渺下手还不是一般的重,他的胳膊都已经泛青了。啧啧,这什么人来的,分明就是个暴力狂。
姜渺渺质问道:“凌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敢趁我昨晚睡得太死了,对我那个?”
“你说的那个,到底是哪个?我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吃光抹净了的凌逸,来到了装傻充愣。
“装是吧?行,我们马上去办离婚证!”姜渺渺气鼓鼓地瞪着他。
这个人渣,居然敢趁她喝醉睡熟了,来了个趁人之危,实在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但是,凌逸却把被子掀开,露出了自己的脖子和胸膛,让上边的吻痕暴露在姜渺渺的视线里,并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跟你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嘴唇都被亲肿了,看看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铁证如山。”
脑袋再度“嗡”地一声巨响,关于昨晚的事,姜渺渺的确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可是,凌逸身上的吻痕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此,姜渺渺又心虚了,干脆把被子往上一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你干嘛把自己的头蒙起来?”凌逸见她害羞了,便准备把被子掀开,但姜渺渺看着挺苗条,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扯了好一会儿,见姜渺渺仍然躲在被窝里,不肯把头露出来,凌逸不得不开口了。
“我数三下,如果你还不肯把脑袋伸出来,我就放屁了,一……”
话音刚落,姜渺渺立刻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凌逸,你怎么这么恶心龌龊?要是那些喜欢你的老师们,知道他们眼中的好好学生,居然是这么一个变态,他们会不会被气得吃不下饭?”
凌逸却自然而然地把姜渺渺那略显凌乱的头发给理顺,暧昧地说了句:“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和喜欢,你喜欢就够了。”
感觉到气氛升温了,姜渺渺又尴尬地把身子往外挪动着:“妈呀,我有点饿,我们还是快些起床吧。”
但是,凌逸的反应极快,见她要逃跑,直接飞扑过去,覆压在其身上。
姜渺渺被吓了一大跳,正准备臭骂凌逸一顿,嘴巴却猝不及防被他的薄唇堵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渺渺才成功地起床了。因为她和凌莉的身材差不多,所以凌莉昨晚便贴心地为她准备了几套还是全新的衣服。
闻了闻自己身上淡淡的酒味,姜渺渺又去洗了个头和澡,这才感觉全身舒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