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次对话的2天后,这个病房的四名病人于一夜之间,病情突然恶化,情况急转直下,于同一夜里相继去世。那个小伙子在抢救的过程中,死死地抓住当时在场的一名护士的手,到死都没有松开。
也许这就是巧合,这就是天命。小奕特别羡慕妇产科的护士,可以成天在婴儿洪亮的哭声中工作,但是她现在也已经逐渐放下,在工作中追求问心无愧,尊重天命。
门缝
我奶奶给我讲的她小时候的故事。奶奶的老家在河北农村,她小的时候,村子里住着一个疯子。那个疯子没有家人,也没有房子,常年住在村头的一个小破柴房里。村子里的人轮流给他送吃的,他不用干活,白天到处游荡,夜里就回柴房睡觉,冬天的时候,村里的人给他端个火盆再给他些破衣服、被子、稻草什么的,他自己在屋里面生团火,一个个冬天也就混过去。
那人也没有名字,村里人都叫他六疯子,整天嘿嘿傻笑,要不就唱小曲,唱的什么也听不懂,成天从村头晃到村尾,中午遇到谁家吃饭,闯进院子就吃,村里人也不奇怪了,年景好的时候,分个干粮给他吃,年景不好就给他碗菜粥。
日本人打进中国,疯子的日子就悲惨了。村里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好在日本人需要有人种粮食,所以对村子没有实施“三光”,可疯子这时候就成了真正没用的人.疯子被人反锁进了他的小柴房,活活饿死了。
尽管是个疯子,但是村里人还是很难过,找人去给疯子收尸。小柴屋四下漏风,等收尸的乡亲去了,打开门,吓了一跳。疯子死得惨,靠在柴门边上,又渴又饿,头发脏的一缕一缕的,肚子瘪瘪的,手把土墙还有柴门抓的全是血印,再看疯子的手,指甲都已经磨掉。
露出了骨头,一堆苍蝇落在上边,人一来,“嗡”的一声。柴房地上也被疯子刨出一个坑,在疯子被人关进小柴房的那几天,每天都能听见疯子又哭又笑,狼嚎一般的嘶叫声,去收尸的乡亲看到这个惨状,忍不住,掉下泪来。
没敢说什么,把疯子的尸首用个破草席子一裹,埋了。小柴房就此彻底锁起来了.可不久之后,小柴房开始不安生了。自从疯子死后,就再也没人去那个小柴房了,再加上本身也破,远远看来破败不堪。
有一天晚上,一个村民吃晚饭从家里去自己的瓜地,路过柴房。那天晚上没有风,但是远远的听见柴门哗啦哗啦的响,好像大风吹得柴门不住地扇动似的。那个村民想:这也没风啊?
他也胆大,停下脚步,借着月色走近柴房,刚想看个清楚的时候,突然全身一震,愣了一下,随后掉头就往家跑。到家后脸色刷白,把他老婆吓得够呛,但是怎么问都不说,倒头便睡。第二天,那村民就叫上好几个乡亲,讲出了他昨天晚上看见的事。
那天晚上,路过柴房,听见门响,刚准备走近柴房看一下,就看见,柴房的破门被“风刮的”露出一个两寸多宽的门缝,门缝里伸出疯子那条细细的胳膊,手上血肉模糊,不知道是在向他招手,还是在够些什么,总之是凭空抓了两下....那村民当时掉头就跑。
遇见
我的一个朋友笃信佛教,叫容容。自己一个人住一套一居室,房间布置得犹如一间干净的佛堂,供有一尊观音。每天不论多晚回到家,容容总会打坐,念佛,然后再睡。从她皈依佛教那年算来,已经这样度过了四个年头。
但是就在上个月,我无意中打电话给容容,电话那头的她无精打采,我以为她病了,因为容容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靠脑子挣生活,有钱有闲。我问她:咋了?生病了?怎么听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容容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会,慢吞吞地问我:你有空么?我想找你呆一会,我最近遇到一件很不好的事。那天我刚好没事,就约了她出来坐坐。
容容见到我,脸上的黑眼圈很明显,一脸的疲惫,见到我就开始说。她买的房子是一所酒店式公寓,住户基本上都以年轻人为主,就在上个月,有一天,容容出差回来已经是晚上了,她坐电梯上到她住的那层。
破天荒,那天竟然楼层里的灯坏了,这是在酒店式公寓里很难发生的事。可是就在那天,下了电梯,整个楼道里一片漆黑。容容也并没有多想,摸着黑往自己的房间门口走,当她转过弯时,突然眼前一闪,她当时的感觉是就自己眼花了,但是随后,她就感觉不对,身后一阵发冷,明显的阴气撩人,她站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她想喊人,但是一片漆黑中,她感觉就离她很近的地方,有一阵一阵的风。她赶忙把手腕上的念珠取下来,靠着墙默默念佛。念着念着,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想睁开眼睛,当她一睁眼,黑暗中她隐约看到住她同一层的一个女孩,从她身边匆匆地闪身而过。
但是苦于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想叫也叫不出口。正当她冥思苦想该如何招呼时,楼道的灯一下子全亮了,然后保安还有维修的人员都上来了。容容赶忙收拾精神快步走回了家。身后还听见维修人员说,真神了,好端端,怎么跳闸了。
容容也不理会,直接回家了。进了家门,容容还在心惊胆战,回想着自己刚才眼花的情形。她洗了澡开始坐在床上打坐,结果,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后来就是满眼都是那个邻居的女孩。
当天晚上做噩梦,梦见邻居的女孩敲她门,但是不知为什么门打不开,又梦见那个女孩在楼道走来走去,好像在等她出去。就这样容容吓醒了,开着灯做了一晚上,直到天亮都不敢出门。
她疯了一样地给物业打电话,物业说,在容容出差的那几天里,那个邻居的女孩被人杀死在家里,捅了20多刀。据说是情杀,那个女孩是个“二奶”被包养她的人的女儿跟踪到了这里,然后被那个人的女儿给捅死了。现场很血腥,但是因为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再加上那天容容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所以一点都不知道。
容容就开始感冒,然后连夜的做噩梦。后来她给自己的师傅(皈依的授业师傅)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她师傅说:那是业果,纠缠在当地不走。是那天刚好那时候,容容回来,恰好遇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