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说:“歌声是开门的钥匙,彼岸花凋零时,神明将降下复仇的火焰,烧灭一切,释放亡灵。”
也可以理解为诅咒。
对于这个城市的诅咒来说,这是一个更大的诅咒。
类似于破解自我实现预言,可以用一个更大的诅咒来破解这个城市的诅咒。
当然,需要改变原本的预言来创造他们的预言——也就是新的规则,这样才能重新束缚因果。
新的规则从建立时间诅咒开始。
“可是我没试过。”景容看起来有些为难,“你诅咒过谁没?”
“……”俞原反问,“我为什么会诅咒过谁?”
“我怎么知道?我就问问而已。”景容理直气壮,“本来就要诅咒,那不得熟悉一下?”
熟悉?又不是真的要诅咒,熟悉什么?明显就是故意的。
俞原心笑,不动声色问:“那你准备编造什么样的诅咒?”
“都市怪谈那种就挺不错的。”景容视线飘了眼在俞原拉着他的手,想收回来,又不能收回来,不高兴,“我们不是靠着‘街谈巷说’进来的嘛。”
按照四组提示中的四件事情,以时间与预言编造新的诅咒,这个诅咒要完全包含这个城市的诅咒,并且束缚这个城市的诅咒,这个诅咒需要他们眼前的祭祀。
俞原看出景容心思,和景容相反,他心情挺好:“那就用‘街谈巷说’,运气好的话,可以搭建通道。”
“噢。”景容心想你干什么关我什么事呢,“要包含城市的诅咒,开始的地方得在城市诅咒之前。”
俞原:“嗯。”
景容问:“你既然能在代码虫的干扰下恢复事件数据,应该也可以将事件转化为数据,对吗?”
俞原:“对。”
景容又问:“你现在可以吗?”
俞原:“可以。”
景容:“……”
你以为是问答游戏吗?
景容抬脚踹了俞原,因为没怎么用力,脚抬得不高,就蹭到了祭袍下摆,让他心情不好。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该怎么做吗?”
“你来设定框架与基础规则,我利用阵法将它们编进这个这层祭祀里面。”俞原解释,“十方罗盘可以帮我们完成这些。”
景容想起来,俞原当初就是用十方罗盘记录数据的,但是与代码虫有关的数据,怎么可能轻易就记录下来?
或许只有十方罗盘可以做这件事情,毕竟十方罗盘是俞原从十方神殿带出来的。
它是十方神殿阵法的核心,或许也是原世界的基础,它甚至也有相应的程序。
如果代码虫世界的一切都可用代码表示,那么十方罗盘只要将代码虫改变的东西编成数据,替换原本真实的数据,就可以模拟代码虫的世界。
而若是他之前对于玄境在真实世界的猜测是正确的,十方罗盘甚至不需要伪造代码虫的程序。
——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猜测,这样一切就都合理了。
不过对于这个书加“代码虫系统”的“病毒世界”,十方罗盘,准确说是十方神殿的阵法可能才是杀毒软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