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敏感点被烫的发硬的前端不停攻击。
宋心然被欺负的声音喊得嘶哑,浑身红通通的发烫。
忽然施逸的动作停住了,宋心然睁着模糊的眼睛去看他,却瞧见施逸脸色很差,汗水滴答在了他的脸上。
宋心然担忧地伸手去碰他的脸:“怎么了。”
手却一把被人抓住压在头顶上,施逸随手扯过一件衣服,罩住了宋心然的眼睛。
结合的下体间,抽插的动作忽然激烈起来,宋心然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焦躁,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窗外雷神越来越大,两人的粗喘和交合声响彻房间,他的肩膀忽然被施逸狠狠咬住,一阵剧痛间,他感受到那处皮肤被咬开,鲜血涌了出来。
宋心然痛呼,嘴巴却被施逸狠狠捂住。
他在黑暗中张着湿润的眼睛,一下下忍受着那已经是发xie般的抽插。
施逸在发什么疯!
可很快他悲哀地发现,即便是这种毫无温情的顶弄,都把他肏的情ch_ao泛滥。
再一次狠狠地没入,宋心然抖着身子,直接被肏sh_e出来。
巨大的雷鸣响彻天际,宋心然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白光。
一时间,所有动静都停了下来,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感受到后穴湿黏的液体一点点地随着yin茎撑开的形状,流了出来。
竟然sh_e在了里面!
宋心然挣开施逸束缚他的手,有些愤怒地扯开罩在脑袋上的衣服。他闷哼一声,感受到插在他体内的yin茎抽了出去。
这下,大股的精ye涌了出来。他咬牙,一张脸毫无xi_ng—a_i后的欢愉,他不悦地看着施逸:“你刚才疯了么!”
他伸手mo了mo自己的肩膀,果然出血了。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施逸赤l_uo着身体,脸上还带着xi_ng—a_i后的ch_ao红。可是神色,却很古怪。
闪电让屋内一明一暗,他听见自己有些紧张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施逸,你怎么了?”
他伸手想去碰施逸的脸,却被对方格挡开了。
宋心然呆住了,他看着施逸闭了闭眼,复而睁开,有些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内容却让他仿若一瞬间带上了耳鸣。
他说:“宋心然,我是郭逸。”
第十七章
他身体酸痛的厉害,脑子嗡嗡地响着那句话。昔日画面飞速在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些疑惑,些许希翼:“施逸?”
那人一字一句,笃定地回应:“宋心然,我是郭逸。”
宋心然傻了,他看着郭逸面色不大好地随手抓起一旁的衣服,起身离开。
再看自己浑身的斑驳点点,低声喃道:输了呢……
从他把施逸带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无形中开启了战场,而他……输的一败涂地。
浴室水声响起,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他抽过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拭双腿间的粘液。
艰难缓慢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他想着,总该说些什么,该解释些什么,他们该谈谈。
可郭逸没给他机会,仿佛一秒都不想多呆一般,从浴室出来,郭逸便直接离开了。
宋心然在卧室,听到了那声关门声。
渐渐地,整个人被心口处巨大的失落感,逼得蜷起身子。也就一会,他便拿过一旁的拐杖,他要追上施逸!
刚到楼下,便看见施逸坐上计程车。
宋心然尽力的往前赶:“施逸!等等!施逸!”
下一秒,他狠狠地摔倒地上。
后知后觉中,剧
烈的疼痛从被石膏紧裹的地方传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脏水,看了眼不减车速离去的计程车。也不知道眼睛是不是进了水,他只能朦朦胧胧看到车身上那红色照明灯渐渐变小,最终离他而去。
他趴在地上,mo着腿狼狈地喘息。有些苦涩地自言自语道:“才刚刚换上的呢,施逸要骂我的……”
渐渐地,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因为那个人是郭逸,他的施逸,离开他了……再也不会回来。
不然,怎么会这般决绝,郭逸眼底的厌恶,他一清二楚,还怎么会不明白。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浑身都脏兮兮的,抱着腿一点点爬到飞到一边的拐杖。
刚打算站起身子,撕裂的疼痛就重受伤的膝盖传来,更本无法站立。
他为了追施逸,连手机都没带,就跑了出来,更别提叫人帮忙了。
宋心然苦涩地笑了笑,还真是倒霉透顶啊。
方和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把刚洗好的碗给摔了。
他和宋心然是上下属,亦是相交多年的朋友。
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宋心然也不会找他。
他赶到医院,宋心然刚从急诊室出来,整个人都疼的脱了形。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憔悴不已。
方和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冷着张脸出去寻医生。得到刚好的腿再一次断掉的消息,这次还加上了肌腱撕裂。
他有些紧张的问:“会有什么后遗症么?”
“影响肯定是会有的,但是只要积极复健,日后生活不会有太大问题。”
总的来说,就是宋心然的腿因为二次损伤,伤的比上一次还要重,很大几率不能恢复如常。
方和脸顿时就黑了,他强忍怒气,谢过医生后,他拿缴费单去缴费。
随后回到病房,看着闭眼输液的宋心然,却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
宋心然微微睁开眼睛,他看着方和,忽然笑了:“输液之后,一点都不疼了,真好。”
于文是半夜被敲门声弄醒的,此时他早已经搬回两人居住的地方。
他刚一打开门,门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让他震惊地不能自己。
是郭逸,他立在外面,面色极差。看到于文后他勉强地笑了笑:“我回来了,帮我付一下车费,现在有点累,明天再和你解释清楚。”
说着便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于文在原地打转,失踪复返的人让他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又太多的疑惑。
一时间手忙脚乱,快速地去给郭逸付了车费,他跑到郭逸的房门前,犹犹豫豫地想要敲门。
忽然郭逸打开房门,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宋心然受伤了,你去看看他。”
“哦……嗯?”
没能表现疑惑,郭逸便把门关上了。
于文有些mo不着头脑,但郭逸如今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他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在某种程度上,郭逸从来不愿与他分担烦心事,可以说的上是不依赖的。
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