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法虽然诡异变幻莫测,但是软绵绵就像没有吃饭一样,现在到我反击了,你可要小心了。”见萧洛依没有想象中的厉害,陆成轻蔑一笑,还以为萧洛依剑法是多么的强大,原来不过如此。
陆成凭借自己强大的灵力,一跃而起,长剑不停的变大,直到有十来人那么大才停了下来,长剑如同一根粗犷的柱子像萧洛依砸去。
见大事不妙,萧洛依连忙用鬼步瞬移离开范围,成功的躲过陆成的长剑。
场下的人一片欢呼,还以为萧洛依会这样被淘汰,没想到竟然让她躲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陆成很快反应过来,萧洛依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样一击即使是灵徒以上的强者也很难躲避,萧洛依则可以轻松的躲开。
“大长老过奖了,只是运气而已。”萧洛依刚刚故意降低伤害,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现在看了只能从新找机会。
萧洛依将长剑紧紧的握在手里,站在原地,不敢轻易进攻,两人灵力差距太大,稍不注意将功亏一篑。
而且萧洛依明显的感觉到陆成不止用了一成功力,看了他说铁了心要公报私仇。
陆成将长剑化小,随之变成无数小剑,“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天赋。”话音刚落,无数小剑就像萧洛依飞去。
速度之快,此时躲避早已来不及,萧洛依邹了邹眉,脑子飞快的运转。双手操控身边的灵力,化作一个巨大的阵法,将自己牢牢的保护在里面。
“这是什么?”这是他第二次见这样诡异的东西,上一次萧洛依就是用这个困住楚航,这一次又用这个挡住他的攻击。
“阵法,今天就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阵法慢慢的变大,将两人困在里面,外面的人怎么也看不清楚。
“你以为这样困住我就可以打败我吗?”陆成虽然不知道萧洛依是怎么做到的,但对萧洛依的做法嗤之以鼻。
陆成再一次聚集灵力,两人的长剑不停的碰撞,擦出阵阵火花,面对强大的灵力,萧洛依明显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萧洛依,你要是肯拜我为师,我可以立马收手。”陆成再次向萧洛依抛出橄榄枝,
“不用,我自己可以。”萧洛依目光寒冷。
“你天赋那么好,又不愿意入我门下,我是断断不会让你进入宗门的。”这样的天才要是进入宗门,得对他来说是绝对的危险。
陆成运转体内的灵力,一掌重重的落到萧洛依的胸膛,瞬间萧洛依被打出数米,重重的砸落在阵法上面。
“认输吗?”他不削的看着萧洛依,这样的天才可惜了。
“我还没有输。”萧洛依倔犟的爬起来,胸口的疼痛充斥全身。
“那就打到你认输为止。”虽然有规定公平,已经长老的灵力限制,但是现在在阵法里,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出去一切由他说了算,陆成也嚣张了起来。
“萧洛依,你自作聪明毁了自己。”
阵法对他来说没有一点障碍,反而成为陆成为所欲为的工具。
萧洛依用尽全力散发强大的灵力,阵法不停的运转,此时小团子,释放神力,在阵法中制造出重重幻境。
萧洛依嘴角一扬,“现在才是正真的开始。”早在来时萧洛依将已经想好的办法,有米团在打败陆成完全没有一点困难。
陆成瞬间就迷失在幻境中,精神开始不受控制,不停的挥舞着长剑,疯狂的砍着空气,萧洛依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直到陆成完全失去理智,萧洛依才礼貌的还了一掌回去,着一掌萧洛依运用来了自己所有的灵力,丝毫不必萧洛依承受的少。
“啊…”随着一声惨叫,阵法随着消失,陆成被萧洛依打飞,昏迷了过去。
“怎么回事?这是打败大长老了吗?”
“不会吧?”
“师兄?”
所有人目瞪口呆,这是谁也没有想打的结局,堂堂暮云宗大长老竟然在考核弟子时被打晕。
没有人敢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萧洛依双手捂住胸口,体力不支单膝跪在地上。
“喵…喵…”小团子一下子冲到萧洛依面前,舔舐着萧洛依的手。
“依…依依”很快萧志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台扶起虚弱的萧家依。
“师兄!快,快来人…”秋烟连忙叫人将陆成扶了回去,长老被打败昏迷这还是第一次。
场面一度慌乱,连一向稳重的霜月也不知所措。
“这萧洛依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打败大长老,大长老可是灵师强者?”台下的人众说纷纭,不管怎么不信这也是铁打的事实。
经过一番商议,考核继续由霜月代替陆成考核剩下的人。萧洛依被带回萧家养伤。
萧志鸿寸步不离的照顾萧洛依,为她熬药,只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能快些醒来。
消息一出整个京都都在留传萧洛依的强大,越级挑战,还赢了大长老。
成为整个大陆的奇迹。从此萧洛依成为了暮云大陆的新一代传奇。
直到夜里萧洛依才缓缓醒来,不得不说陆成那一掌是真的狠毒。“依依,你终于醒了,吓死为父了。”
萧志鸿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担忧,连忙端起一碗粥坐到萧洛依床前。“肯定饿了吧,我喂你!”此时萧志鸿将父爱提现的淋漓尽致。
“不饿。”将头转向一边,早些这样原主也不会含恨而去。
“依依,在给父亲一次机会好吗?”萧志鸿苍老的脸颊划过泪痕,他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他是真心的疼爱萧洛依,是真真切切的为萧洛依受伤感到心痛,是纯粹的父爱。
“要是我不变得强大,我还是你眼里不该活在世上的女儿吧?”萧洛依眼角也划过眼泪,这泪不萧洛依而留,是早已去世的萧家大小姐。
“依依,或许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但我会好好的爱你。”萧志鸿粗糙的大手为萧洛擦去眼泪。
他只恨自己意识得太晚,要是早一点那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