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姐姐你的意思是?”
萧洛依抬起眼眸:“我们用毒。”萧洛依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语气却异常邪恶。
她知道萧洛依的想法,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被人伤害的。
"毒?"萧念言的眼睛瞬间瞪大:"姐姐,这种东西怎么用?"
萧洛依对于这些毒药可以说是非常精通,但是那毕竟是毒药,毒药不像其他的东西那样是随便可以制造出来的。
而且,就算可以制造,他们也没有那种技术。除非,萧洛依早就准备好了!自然如此,在出发前,萧洛依就准备好了此次可能用到的毒药。
她们寻觅了一处山东,把毒丹催化,又和萧念言二人双双服下解药,便放心大胆地休憩了。
直到晚上,诡异的声音传来,萧念言睁开眼睛时,竟然看见有个人痛苦地在地上挣扎,萧念言立刻惊醒。
她们刚才已经睡熟了,所以他们并未察觉到有任何动静,但是现在突然听到了声音,萧洛依自然也醒来了。
“看来,他们果然打算过来探查情况。”萧洛依神色漠然,“只可惜,遇见了我。”
她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弯下腰去:“说说,是谁让你来的?”
"啊!啊!!"男子痛叫连连。萧洛依一脚踏下去,男人便疼痛难忍,脸庞扭曲狰狞,看起来极为骇人。
萧洛依冷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派来的,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情。你最好说实话,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如果你撒谎,我可以让你吃更多的苦头,你信吗?"
"我......"萧洛依的眼眸一沉,男子浑身颤抖。
"快说,不然我可真的会让你吃更多的苦头!"
"我说!我说!!"男子终于开口了,"是......大人……是大人派来的!”
"是谁?"萧洛依冷冷开口,
”让你来干什么?"男子的身体颤抖着:"是......是......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萧洛依眉头皱着,她在思考,在考虑到底该如何处置这个男子。
"说。"
萧洛依的声音冰冷,带着杀伐的味道。"不能说......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我......我要死!我不能活了!!"
男子疯狂的喊着,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我说,我说!!"男子终于停止了挣扎,他刚刚说了一个模糊的音节,整个人就一下子失去了生机,萧洛依去摸了摸他的脉搏,那个男子已经死去了。
她皱眉看向萧念言。"我们走吧。"
萧念言开口,"看来这个男子应该是受人指使的,他是不会告诉我们是谁指示他的,我们也没必要继续问了。"
萧洛依站起来,点点头,两人朝外走去。此时,天已经大亮,倘若没有遭遇那场屠杀,这个村落一定会分外宁静吧。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永远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即便是如此,也没法阻止人的贪婪。
就算是没有“天才炼丹师”的传言,人的恶也仍旧存在于这个时间上。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此时此刻,在村子的另一边。两队穿着不同服饰的修士正面对上,一队仙气飘飘,另一队五大三粗,乃是剑修和体修。
而两方之间的气氛却极其紧张。两方都是修士,虽然实力相当,但是却没有谁胆怯。
"这位道友,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这可不是你能参合的,免得受皮肉苦!"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体修说道,他的声音极其低沉,如同滚滚惊雷般。
"道兄,你的实力比我强,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可不止一个人!"另外一名修士回应道,只不过语气依旧十分冷淡,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中。
这些个士不用说了,正是剑修。
他们两方都是剑修和体修中的佼佼者。他们两方中的任何一方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只要他们两方中出现一个人,那么这两方都将会震惊整个天下!
两方之中最引起注意的并不是他们两方中任何一人,而是其中一个背着手的老翁。
老翁长发垂肩,白袍胜雪,仙风道骨。他身材不算矮小,但是看上去却极具威势。
而且他的气势比起剑修和体修来都不逊色。剑修和体修两方的修士看到他之后,都是不敢与他争锋。
那老翁并非能移山填海的大能,只是精通卜算,月见灵洞崩塌之前,完全靠着那老翁步步为营,众人才化险为夷。
老翁身形笔直,站在原处,不言不语。那剑修和体修的两位修士看到他这幅模样,心知已经无法说动彼此,于是也就不再废话,直接冲向前去。
"道兄!请恕晚辈鲁莽,得罪了!"剑修中的一位体修说道。
"哼,无礼!"那老翁冷哼一声。他的声音虽轻,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那剑修和体修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这个人竟然不惧怕他们两个,而且还说了一句如此无理的话。
"道兄,晚辈只是奉命行事,还望道兄见谅!"剑修中的那名体修拱手行礼,说道,态度恭敬。
"你这是何意?!你这是在怀疑老朽吗?!"老翁脸色瞬间一寒,声音变得异常冰冷,说道,他的眼神也陡然变得犀利,如刀,如剑,似利刃。
剑修中的那名修士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哆嗦,他连忙摆手道:"不敢!晚辈不敢!"
"既然你不敢,那就速退,我可以不追究!"那老翁说道,
“只是,那窥得天道之人就在这山谷中,你们若是想要在这无谓的事情上耽误时间,老朽我自然是不在乎的。”老翁说着话,便是缓慢的转身。
他的步伐很慢,像极了在散步,而且走的也极其舒适,就好像在做什么享受似的。
看到老翁这幅模样之后,剑修和体修两方的那名修士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老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更何况,更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窥得天道的人。至于这一村子的烦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们又何须在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