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他和以往不
风清音还是第一次见, 有人觊觎他的真元竟然是用咬的,要是吃他能吸他真元,他早就被分食干净了。
李盼儿牙尖陷进风清音皮肉里, 没继续用力。
这一口下去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馋得急了想凑近些,没想到当真咬下去了。
风清音随手一挥就能把她推开, 以他的修为, 她这点力道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怎么就让她咬着了?
还未想清楚,风清音已扯开她的手, 往她肩头一推,把她推开。
李盼儿跌坐回榻上, 本能地伸手要去抓他, 可还未擡起手臂, 又顿住了。
不对。
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明明应该是恐惧的、谨慎的、小心翼翼地讨好的, 怎么才过了一夜,就敢往他身上咬了?
风清音下了榻, 赤足踩上冰凉地面,往外走了两步, 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李盼儿正抱着被衾坐在一片凌乱的床褥间,满脸困惑, 发着呆。
风清音挑了挑眉。
大概是灵骨比他高一等,所以诱惑力没有想象中那般大。
宿雾的情绪在失控与克制之间来回摆荡。
崔白岁说不清他此刻到底处于何种状态,只觉得他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情绪黑洞,将她的呼吸、她的理智、她所有的迟疑一并吸了进去。
她又开始纵容他了。
明知道他的心魔在翻涌,明知道他此刻情绪难以自持, 她还是由着他在森罗殿玉阶又深又急地吻了许久,由着他将她带回寝殿,推开门,关上,由着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吻得气息不稳。
门在身后合拢同时,他手掌便从她腰侧滑了上去,指腹蹭过她后腰的衣料,轻轻一勾,腰间根系带便松了。
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擡手去解他的衣襟,指尖碰到他锁骨时,能感到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像一层薄玉裹着汹涌的暗火。
他低头吻她颈侧,气息灼热,手已经从她腰后绕到前面。
从门口到床榻,不过十几步路,地上却已散落了外袍、中衣、鞋袜、小衣,一件件凌乱地铺在青砖上。
纱幔低垂,将两人拢入一片暧昧光影。
崔白岁整个人像一朵柔弱的夏花,在夏日热浪狂风中不住地颤动。
她攀着他的肩,指尖陷入他背脊肌理,能感到那里的纹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起又放松。
身体滚烫,心里也滚烫,两种热度把她泡得浑浑噩噩,感官像浸在粘稠的蜜糖里,什么都是黏的、湿的、分不清边界的。
趁着喘息空隙,崔白岁在他身下仰着脸,睁开眼看他,忽然愣住了。
今天的他和以往不一样。
从前在这方面,他一向冷静而游刃有余,像一个始终掌控全局的人。
即便在最动|情的时候,眉宇间也带着一种旁观般的克制,他很少表露出情难自禁的一面,哪怕方才接吻时唇舌交缠,他的呼吸也总是沉稳的,有节律的。
可此刻,他那双一贯淡漠疏离的眉眼几乎被情|欲浸透了。
眼尾泛着薄红,从眼角一路蔓延到太阳xue,锁骨、脖颈、耳朵全是一片汗湿的通红,水光在皮肤上潋滟着,打眼看去,那张脸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极致的动情,格外勾人。
他褪去了玉髓般的冰清玉洁,化作了一个妖冶艳妖。
崔白岁视线不由自主凝在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