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对啊……那是……刘医生，我妈是自己人，你就不用隐瞒了。”
刘老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凡赶紧补充道：
“上次你给我那么多药材我妈都看见了。”
“啊？啊！对对对，既然你妈妈知道了，那就没办法了。”
不愧是久经人事的刘老头，哪怕自己根本不知道当时张凡要的药材是做什么，也自然的接过话来，化解张凡的窘境。
“真的吗？”
见老妈还是有点疑惑，张凡直接靠了过来，说道：
“对啊！刘医生都承认了，哪还有假。”
老妈看了眼张凡，又看了看刘老头，虽然心里觉得自家儿子有点不对劲，但也只能点点头。
呼……虽然老妈还是不太相信，但多少都算糊弄过去。
张凡向刘老头投个感谢的眼神，刘老头开心的笑了笑，没有作声。
“刘医生，你那试验还缺人吗？我也想试试……”
想起之前药浴的效果，老妈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生怕刘老头直接拒绝。
“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你也想要加入？”
上次张凡不愿意告诉自己药材的用处，刘老头觉得现在正好是机会，说不定自己还能从中获得一点启发。
只不过打听别人的秘密……
偷偷瞄了瞄张凡，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刘老头心里大定。
“那药材不是美容吗？上次小凡给我试用了一点，效果好得很！不信看。”
说着，张凡老妈摸了摸脸上的皮肤，还把双手展示出来。
刘老头看了看，五十多岁的年龄此时居然向三十出头一样，虽然还有瑕疵，但比同龄人好上太多。
尤其是那手，如果不仔细看，手上的茧子都几乎消失不见。
要知道皮肤到一定年龄后都会造成不可逆的衰老，就算有人能从小开始保养，也最多只能勉强维持这样的效果，而上次张凡在自己这里拿药才多少天时间？！
中药发展已经停滞多年，除了搞出一些中成药之外，其他领域毫无寸进，如果将这个药物做成产品推出市场……
刘老头敏感的嗅到一丝商机。
“药方你用了多久？”
“才两次而已，要不是我儿子说药材紧缺，我巴不得天天用呢……同事邻居家还一直吵着找我要秘诀。”
说到这里，张凡老妈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好东西！”
刘老头兴奋拍了拍大腿，说道：
“这药方绝对能成就我们的中医复兴！张凡小兄弟……”
张凡咳嗽一声，急忙阻止刘老头接下来的话语，说道：
“刘医生你吃饭了没？如果没有的话正好和我们一起吃。”
刘老头这才注意到饭桌上的饭菜，虽然自己早已吃过，但张凡还没答应，还是可以再吃一点。
“那我就打扰了。”
有了刘老头的加入，张凡终于不再是老妈的目标，总算可以安心吃饭。
一顿饭毕，按照惯例该是张凡洗完，只是老妈已经先行一步收拾好碗碟，让张凡去陪刘医生。
还要陪？
张凡瞄了眼都要笑开了花的刘老头，心里哪怕不愿意，也只能和他一起来到客厅。
“你妈妈刚才说可以美容的药方就是你上次在我那拿的药材配出来的？”
刚落座，刘老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张凡问道。
见张凡点了点头，刘老头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兴奋的说道：
“那可是太好了！中药有救了！”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这药方做成美容产品？”
刘老头思考片刻，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却看到张凡那迷茫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
“这真的能做成美容产品？”
张凡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做这个东西不是需要什么审批还有文件公司这些的吗？都没有怎么弄？”
原来是担心这些东西，这小子某些地方表现的很成熟，却又让人觉得那么单纯，陈董将公司交给他，真的不怕吗？
刘老头眨眨眼，掏出一个文件封，划开上面的漆印，将一叠文件掏了出来。
张凡看了眼文件封面，六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