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任千山未开口,冉风月却仰起脸看他。

那唇上满是齿痕,玉似的面容上,一双眸子隐隐带了血色,凄艳诡丽。

他难得不知如何反应,冉风月已站起来,平静道:“你出去。”

屋里只一人时,他抬手解开衣衫,仅留亵裤,dang前有明显湿痕。

他怕对方知道,自己对他的渴求已到这种不堪的境地。

任千山其实猜到他发生了什么,但以为他只是觉得羞耻,并未多想。

算来他二人在一道有一年多,半月后冉风月满二十,举行了冠礼。

为他加冠的是任千山。他父母亲族皆无,白玉楼中又以他为主,即便不合时宜,也没人敢说什么。

那十几日间,任千山见他情绪不稳,因而没有与他亲昵,反倒是对方在冠礼结束后寻他。

他们未约定过几日一会,短时一两日,长时六七天,这回的确隔得有些久了。

冉风月束了发冠后,愈显得姿容端丽。

任千山心有所动,道:“忘了与你备礼。”

冉风月却说:“我的确想向你讨份礼。”

将他双手用红绸缚了,系在床头。

这不过是普通的料子,任千山功力未被制,随时都可挣脱,便由得他摆弄。

直至二人下身再无衣物阻隔,那物也被引入一处滑腻湿润的所在,他才有些惊讶:“你——”

冉风月手撑在他x_io_ng膛上,正自起伏,冷笑道:“你以为我要……要做什么?”

他神情漠然,体内却尤为湿热,来之前早做过准备,二人身体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来得契合。

任千山之前在床笫间算得冷静自持,这回手上绑缚虽能解,但他并不在乎这点情趣手段,由此身体不得自主,反使得情y_u难耐起来。

方要挺腰,便被按下:“我来。”

湿了的额发粘在脸上,任千山侧着头,微闭上眼,低低喘息。

柔腻到极致的肠肉缠住他,有节奏地收缩。衣衫被打开,一双微带细茧的手掌在各种给予他抚we_i。

两相叠加,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却在他将要登顶的时候,停下动作,待他平复,又开始新一轮折磨。

如是再三,任千山精神已有些疲惫。忽生预感,睁眼看去,却见冉风月握着白玉短刀,停在他身前。

因没有杀意,他任凭刀尖在x_io_ng膛上拖过。

对方力度把握极好,并未伤及内里,只多了一线血痕,些微的痛感在下身快感的冲袭下,反成了种奇异的感觉。

冉风月手中不停,不一时就在他x_io_ng前留下十几道痕迹。

最后一条经过任千山x_io_ng前红点,激得他上身猛地弹起,说不出痛感与快感哪个更多。

忽听冉风月道:“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肏得你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向我求欢。或者干脆杀了你,一了百了,”他红着眼睛,带了泣音,“凭什么只有我、只有我……”

任千山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原来你这么恨我。”

冉风月眼中含泪,却极温柔地笑了笑:“我岂止是恨你。”

18、

任千山自然能分辨他话里真意。

若他说喜欢,也许是真的喜欢,若说不喜欢,却必然是喜欢的。

再者此时对方眼中情意昭然若揭,若还看不明,便是盲的了。

他想了想,道:“楼主待如何?。”

待如何?冉风月想他一步不离,眼中只自己一人。

他未开口,任千山却看明白了。

平时耳鬓厮磨,他们早将夫妻之事做尽,任千山待他一直极温柔,虽不可

能到一步不离的境地,比寻常的夫妻也不差了。

冉风月与他如此堪称如胶如漆处了半年,忽清醒过来。

任千山对他的确够好,哄是哄的,情趣更有,但这段时日的相处与过去两年没有分别。

嘘寒问暖,温柔体贴,听来很好,也不过是稍费些心的表面功夫。只有他陷在假象里。

对方不过因他喜欢,便一直惯着,若说真心实意,怕是一分也无。

冉风月惊出一身冷汗。

他问对方:“若一辈子都这么和我一起,你愿不愿意?”

任千山笑道:“为何说那么长远的事?”

这是拒绝的意思。冉风月听懂了。

但这并没有错。他心慕对方,希望与之相守,对方待他却非如此,自然不可能做下承诺。

他心有动摇,任千山看了出来:“当年曾说过,这事本没期限,哪日我消了想法,便算结了。我见你也有此念,那现在正是时候。”

冉风月心内嘲笑自己此时才看清,更恨对方平平淡淡便将这些说了出来,好似二人间不过一场交易。

也的确是场交易,他想。冉风月此时出奇冷静,眸光沉沉,手掌摩挲着腰间刀柄,道:“真话?”

任千山笑道:“算来快三年了,该厌了。”

冉风月强捺下心中小小的欢喜,长眉微挑:“该厌?便是还没厌,”手从对方襟口探入,往下潜去,“你既对我还有y_u念,为何要结束?”

任千山难得叹了一声,捉住他手臂:“何必如此?”

他看出来了,冉风月想,却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冷笑道:“我平生什么都能受,唯独受不得别人施舍,更不需要你怜悯!即便要厌,也该是我先厌!”

片刻后他又竭力放柔声线:“床帏之间你教了许多,如今我学而有成,离不得你了,你不高兴?”

任千山知他是故意不说感情,以肉y_u相对。凭对方傲气,也绝无可能把真话剖给他看。

“我不要你做什么,只像最初那样处着。”

任千山道:“好。”

后几年情事中,十次有九次是从背后来的。冉风月趴在桌上,方要转头,后颈便被按住。炙热长物在体内肆意进出。

他反手去mo对方:“你为何……为何总不肯看我?”

任千山其实看到了很多。

脊背上亲手绘下的桃花艳丽如昨,情动之时肩胛突起,看来有些瘦削。但这人显然并不柔弱,除去年岁经验上的不足,渐渐长成的青年已是魔道巨擘,也只在他面前,才不以威势压人。

他伸手逗弄对方的唇舌,笑道:“难道你不喜欢?”下身大力一撞,果听得一声难耐喘息。

冉风月的确更能从这种方式里获得快感。

被从后方进入的时候,他总不禁想起,也是在这里,他曾生生被一支笔玩弄到不能自持。

而对方必然也知道。他意识到这点,想到思慕之人正在自己身体之中,将所有的不堪尽收眼底,羞耻与快感便交织成更难熬的情y_u。

任千山被后穴的痉挛带着xie了身,m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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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君袖里有广寒+番外 第1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