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身体凉些,像块玉石,冉风月指尖在他身上各处抚过,随身体间热度的升高,肌肤触之如羊脂。

任千山搂着他脖颈,因不留情的侵犯而眼神空茫,唇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难说出句完整的话。

身周诸事皆被忘却,他沉浸在几可称得上可怖的y_u海中,弓起腰身,在对方腹部磨蹭。

冉风月啃咬着他颈间肌肤,下身抽送更激烈。

肉穴完全被肏开,毫无反抗能力地任对方肆意进出,散开的长发覆在任千山身上,随身体晃动而摇曳,发下面孔如带露白梅。

冉风月见他身软骨酥,面有霞色,堪称靡颜腻理,略缓了动作,咬住他耳朵:“舒不舒服?”

任千山已快到了,忍不住道:“momo我……”

冉风月平时或许听他话,唯独这种时候置若罔闻,每一次抽送都经过他体内那处,任千山小腹绷紧,身前那物头上不断吐着黏液,没一会儿便喷薄而出。

快感引得他全身痉挛,后穴也将对方绞得更紧,冉风月咬着他肩膀,一块儿去了。

出精后任千山回了些理智,亲了亲他唇,神情慵懒:“……还不错。”

冉风月没有拔出那物,极其满足的拥着他汗湿的身体:“再来一回。”

任千山笑道:“你确定?”

歇了段时候,冉风月与他吻在一块,交换口中涎液,下身又挺动起来。

任千山mo到对方紧实的臀后,手指探进去揉按了几下。

冉风月身体一僵,直接xie了出来,面上颇见懊恼:“不能这样。”

任千山手指仍在他后穴里打转:“不能怎样?”

冉风月刚xie过的身体极其敏感,体内被这般玩弄,上下不得,忍不住全身发颤,咬着唇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看他。

任千山ch_ao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际:“留些体力……回去后任你处置。”说完爬起身,对方软下的那物也从体内滑了出来。

他赤l_uo着身体,脖颈x_io_ng膛上红痕处处,两腿修长笔直,腿间浊液仍在往下淌,神色却坦然无比。

冉风月看得眼热,想到回去二字心也热了,却只能停手。

二人同去附近溪水里清洗过身体,回来后相依在火堆边。

冉风月没忘记对方当初的话:“还好我追来,否则真要做陌路人了。”

任千山愣了下才明白他意思:“……若忘了你,对你未免不太公平,因此才说不如再不相识,也省却日后纠缠,于你更好。”

冉风月抱着他腰,脑袋也埋进他怀里:“你从不问我想怎样,只自己做决定。”

这点倒是说的不错,任千山抚着他头发,没有吭声。

冉风月又道:“那时回去没看见你,才知道你服药后毒发,神智不清跑走了。我一路追去,只捡到了那张金面,明明说好只给我看真容的……好怕再见不着你。”

任千山自己对这段记忆有些模糊,听他这么一说隐约有点印象。

冉风月道:“我不知你到底情形如何,想着你若想起了总要回家的,便守在谢府附近。还好等到了。”

外头开始落雨,两人听着雨声潺潺,都不说话了。

任千山以指在他头上轻按,冉风月舒服了,头一点一点,没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将近天明时,他在对方怀里睁开眼,低声道:“有人。”

冉风月看似松懈,实则警惕心极高,才能在察觉异样的第一时刻醒来,任千山暂时提不得内力,耳力反而不如他。

23、

雨停。跫音踏水而至。

来人不过是个功夫粗浅的寻常人,开口道:“冉楼主,

我知你在里面。”

冉风月对这声音感到陌生,任千山道:“是谢春风。”

说来他们是甥舅,但谢春风与他下药,算是撕破了脸面。任千山并非执着血缘亲情的人,便也直呼其姓名。

谢春风隐约听见他声音,朗声道:“千山也在?”

任千山听他说话中气极足,显是有所凭依的,心中已提防他耍鬼蜮伎俩。

“当不得这声问候。”

谢春风叹了一声:“正想与千山你道声歉。”

这话听来光风霁月,任千山与身边人对视过,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转xi_ng。

细想才明悟,在外人眼中,他与冉风月并无情谊,不然沈赤城也不会信了那日威胁,放他二人离开。谢春风同理,半点不知冉风月早将他做过的事说与任千山。

冉风月也想到这点,伸手勾住任千山食指,冲他笑了一笑。

任千山亦是莞尔,与谢春风道:“我实是不明白,舅舅究竟哪处看我不过,竟下此狠手。”

对方怅惘道:“我原先只知任家家底丰厚,直至你销声匿迹,任家又无人承继,才明晰具体。果真偌大家业。你也晓得舅舅我眼皮子浅,而富贵最是消磨人,十年,一过十年啊,过惯了好日子,一想到要还你,真真心如刀割。一时糊涂,就做下了这等蠢事。”

任千山道:“我待你从来不差,若真为此,只能说人心不足。”

谢春风讪笑:“是是是,都是我错。好外甥,出来见我一面可好?”

任千山忽笑道:“外头方落过雨,舅舅知我生xi_ng喜洁,应当是您进来才是。”

他原来是不常笑的,谢春风一惊,又想到他话:“……是我唐突。”

转而道:“不知冉楼主与千山可有恩怨?”

冉风月不耐:“有恩如何?有怨又如何?”

任千山不言语,但有些预感。

谢春风道:“有恩最好,若是有怨……不知我可否分担一二?”

冉风月大笑:“前时我方与广寒君动过手,你也见了,自然不会是有恩。”

又道:“既是有怨,你想如何分担?”

他们双方并不当面,因而看不见对方神情,只听得谢春风道:“冉楼主想将千山如何?”

“想如何?”冉风月声线蓦然低了下来,“我若想将广寒君囚于白玉楼,你待如何?”

谢春风语意微顿:“……此话当真?”

话里平和,冉风月却察觉到其下暗藏的汹涌:“你似是有话想说。”

说话的却是任千山:“舅舅不必多费心了。这十年我便在白玉楼中,因此才无人找见。”

谢春风道:“千山何必骗我。你是何人,冉楼主如何能困住你?”

冉风月觉出这二人话中有话,但未开口便被阻下。

“我已非当年的广寒君。那十年间我有伤在身,今日又受剑气反噬,根本动不得手……不然冉楼主如何能放心让我说话。”

这话半真半假,也不知谢春风信了没。

冉风月也知对方来者不善,只是不知他何来的底气,才没贸然动手。

三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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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君袖里有广寒+番外 第1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