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中,他不可免地消瘦,愈发清致,像白茫茫的大雪,美则美矣,却什么都没有。
直至被按在床上,铁链自血肉里擦过,他终于蹙了眉,面露隐忍。
冉风月拂开他长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将伤口处溢出的鲜血tian去。
除去这小小的瑕疵,对方身体光洁如玉石,他忍不住多mo了两下,意乱情迷地在上头tian弄揉搓,留下暧昧痕迹。
不一会儿冉风月下身已硬了起来,不自觉在他身上磨蹭,待往下mo去时,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动静。
抬头见任千山双目清明,毫无情y_u之色。
冉风月手指掐着他腰,咬住他肩膀,见血后才松口:“你……”
任千山早知他想问什么:“不喜欢。”
冉风月怒极反笑:“你会喜欢的。”
任千山全身赤l_uo,又锁了琵琶骨,功力废去八九,毫无抵抗力地被分开双腿,在身体里放入脂膏。
冉风月轻柔地为他整理鬓发:“这药你用过的。那时能以内力压下些,现在呢?”
药xi_ng发作得很快,任千山不自主地弓起身体,仰着脖子,嘴里发出呜咽声,额角汗水不断滴下,五指抓住被褥,手背上青筋暴起。两腿在床上扭动,那物也起了反应,融开的脂膏从后穴中流出,腿根处尽数湿透,面上完全被痛苦与y_u火点燃。
冉风月这才满意,吻他紧闭着的眼睛:“下回不要惹我生气了。”
一进入这具完全打开的身体,他便舒服地呻吟出声,折起对方两腿往旁边压下,胯下快速地撞击。
身体的摇晃带动血肉中的铁链,冉风月感受着他后穴自发的收缩,俯下身咬住他的耳朵,柔声道:“身体越是疼痛,你反而越是快活,对不对?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句话刺激,任千山抬手抓住他的手臂,睁开的双眼眸色暗沉:“……再深……深一些……嗯……”
他其实很少在床上说这些,冉风月一面啃咬着对方的x_io_ng膛,一面大力搓揉这具身体,下身不停地操弄那热烫紧致的甬道。
用了药后的身体极其敏感,任千山没多久就xie了两次,即使是硬不起来的时候,阳物也溢着粘液。等冉风月xie身时,对方神智几乎散尽,只知不断吐出浪语,寻求纾解。
冉风月从未见他这副模样,一时更为情动,压着人连做了好几回,若非及时醒转,对方早脱精而亡。
得了这回经验,他着意搜罗了好用的媚药。
这间卧房除他之外,再无别人能进,任千山被他锁在里面,没有广寒君,也没有他的掌司,服下药的对方是他一个人的yin兽。
他曾说过,要将任千山关起来,肏得他什么都不记得,只知向自己求欢。如今倒算达成了。
然而时日久了,他竟开始觉得乏味。
任千山为药xi_ng所驱,一见他面便缠上来求欢,却再未笑过。
屋内没有一丝烛火,他抱着人,却仿佛怀里是空的。
厌了。
他甚至想,不如一起死吧,下辈子或许能干干净净重新开始。
怀中人难得清醒,低声道:“……该醒了。”
冉风月已有许久不曾听他说话,愣愣看任千山从他怀里起身。
铁链穿过血肉,他却似毫无所觉。
“啪”,锁被挣开,任千山踩着血泊,步履蹒跚往门口走去。
冉风月伸手y_u阻,门已开了。
满目光明。
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什么桎梏中解脱了。
醒来后花了半个时辰,冉风月
才想明白一切,心内前所未有的平静。
正如任千山那年雪山之上走火入魔,梦中亦是他的心魔劫。
若死在梦中,便真的死了,反之沉迷梦中,也再醒不过来了。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冉风月听着身畔极浅的呼吸声,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心。转头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醒了,正笑着看他。
任千山将人搂进怀里,轻柔地抚着他长发。
冉风月置身于熟悉的气息之中,满心欢喜。
这人还在,他想。真好。
忽听对方说:“你讲梦话了。”
……
【小黑屋play】
番外3
广寒君终于同白玉楼主翻了脸。
听到这传闻的时候,任千山正在玉京山数十里外,与沈赤城对座饮茶。
他二人专注剑法,乃为知交好友,正好对方路过,便约了地方,交流心得。
他与冉风月说过七日归返,今日即是最后一日。大抵因他几日不曾在白玉楼中露面,才出现这谣言。
沈赤城道:“你可是要走了?”
任千山也见天色将暮,却道:“再过一会。”
这一会有些长,足足一个多时辰。
门外传来马嘶,沈赤城转头瞧了眼,忍不住去看任千山。
冉风月踏夜色而来,玄色宽袍,腰佩白玉刀,不知是否吹了风的缘故,气色极好,进门直走过来。
沈赤城起身,不及问好,对方已道:“我带我家掌司回去。”
“哎,”沈赤城本还想说什么,一见他们模样,又说不出了,“……不送。”
冉风月冷着脸:“沈盟主也好走不送。”
任千山笑道:“那沈兄下回再见了。”
沈赤城再是迟钝,也明白了对方之前为何迟迟不走。
任千山几乎是被扔上马的。他顺手将对方也拉了上来,圈在臂间,低头嗅了嗅。
“喝酒了?”
冉风月侧坐在他怀里,一张带霜桃花脸:“说好天黑前回来的。”
任千山叹道:“本是想待你寻来,一道踱回去的。你既喝了酒,怕不好见风。”
冉风月眨了眨眼:“……我喝得不多。”
任千山一踢马肚:“说喝得不多,想来是真的喝多了。”
果然一路冉风月出奇话少,乖巧地缩在他怀里。
任千山又好气又好笑,举手与他遮风。
回山之后,冉风月反应已有些迟钝,略歪着脑袋,任他牵了手,往卧房走。
倒有桩好处。一路遇着不少人,明日那谣言便能不攻自破了。
任千山打了水,替他洗好脸,看出这人实际醉得厉害,糊里糊涂的,便将其塞进被里。
自己正要去梳洗,对方从后头抱了上来,一声不吭地亲他后颈。
任千山本想挣脱,不料冉风月手里抓了他一把长发,见他要跑,手里一使劲,将人扯回床上。
纵然剑法再高,也护不住头发,他苦笑着坐回去,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以期令他放手。
谁料冉风月人醉着,想的比往
